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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版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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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八百七十三章 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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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从理论上来讲,军魂军团只要还剩下一个人,还有军魂意志的存在,就能逐渐恢复过来,但理论终究只是理论,这个世界上能将军魂军团干到只剩下一个人的精锐,自然也是有让军魂军团无法恢复的手段。

最简单的...

华氏城的夜风带着恒河下游特有的湿润,拂过鲁肃庭院里那株半枯的娑罗树,叶片簌簌作响,像极了当年建业宫墙外春雨敲打青瓦的节奏。鲁肃没点灯,只坐在檐下石阶上,指尖摩挲着那柄温润微凉的玉质折扇——扇骨是东海青玉,扇面素白无字,唯有一道浅浅的、几乎不可见的朱砂印痕,蜷在扇柄内侧,形如新月,正是陈曦亲手所钤的“子川私记”。

他记得这扇子第一次出现,是在赤壁前夜。那时火攻之策已定,周瑜与程普争执不下,陈曦深夜入帐,将此扇搁在案头,什么也没说,只以指尖点了三点:一点在扇骨,两点在扇面。鲁肃当时便明白,那是三军调度之枢机,是火船顺流而下的时辰、风向、水文三重铁律。后来火起,东风浩荡,千帆焚天,陈曦立于乌林高崖,手中摇的正是这一柄。

可如今,它被黎平从钵罗耶伽带来,裹着恒河上游的硝烟味,也裹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粗暴的召唤。

鲁肃缓缓展开扇面,月光下,素绢泛着冷青的光泽。他没看扇骨,也没寻那朱砂印,目光却死死钉在扇面右下角——那里,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的狼毫蘸了极淡的墨,在纤维深处洇开一痕极淡的字迹:“子敬,凉雨将至。”

不是“子敬兄”,不是“东城侯”,更非“鲁公”。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称呼,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让他喉头一哽。

凉雨将至。

他当然知道。恒河凉季本就阴寒多雾,若再叠加玄襄阵势引动云气,再经精神天赋催化……那不是雨,是霜刃,是冰针,是能把贵霜老兵骨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榨干的湿冷刀锋。于禁敢布此阵,必是算准了奥斯文不可能备齐十万件厚棉袍——贵霜不产棉花,棉布仰赖西域与南天竺转运,而南天竺湿热如蒸笼,何须棉袍?奥斯文纵有通天之能,三个月内调集十万件御寒棉衣?除非他把曲女城所有寺庙的锦幡、婆罗门祭司的圣袍、乃至王宫帷帐全拆了絮进麻布里。

可这念头刚起,鲁肃手指猛地一颤,扇面“啪”地合拢。

不对。

于禁不会只为拖时间而布玄襄。玄襄阵势运转需云气为薪,而云气非凭空而生,需有足够体量的超模云气为引——钵罗耶伽确有积累,但绝不足以支撑一场横跨数月、覆盖整座城池的持续寒潮。除非……除非有人主动向阵中输气。

谁有这等能力?

鲁肃闭目,眼前浮现出陈曦当年在襄阳城头推演玄襄时的图谱:阵眼在城北高台,主脉沿护城河盘绕七匝,而第七匝尽头,并非收束,而是裂开一道宽达三丈的“气隙”,形如张弓之弦,绷而不发。当时陈曦指着那气隙说:“此非破绽,乃引渠。待云气充盈,自有持节者引天风灌入,使寒意透骨,非人力可解。”

持节者。

鲁肃倏然睁眼,瞳孔骤缩。

持节者从来不是阵师,而是精神天赋者。且必须是天赋足以搅动天地情绪、引动云气共鸣者。恒河诸将,赵云心志如铁,难动云气;黄忠箭意凌厉,却属杀伐之气;甘宁海上纵横,精神如浪,却不擅凝滞……唯有他鲁肃。

他的精神天赋,名曰“润物”。

非雷霆万钧,非烈火焚天,而是无声浸润,是春雨潜入夜,是霜气渗肌理,是让敌军士卒在毫无察觉间,心头先冷三分,指节先僵一分,战马鼻息先凝一层白雾。

当年在东非,他以“润物”催动玄襄,令千里荒漠一夜生苔;今日于禁在钵罗耶伽布下此阵,气隙朝东而开,正对华氏城方向——他在等他鲁肃,踏出那道门,走上那座高台,亲手将自己二十年积攒的精神力,化作第一缕寒潮之始。

这不是请,是索。

不是召,是劫。

鲁肃慢慢站起身,指尖用力到泛白,玉扇边缘深深硌进掌心。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徐庶曾悄然来访,未进门,只在院外长揖:“子敬兄,恒河士卒枕戈待旦,可人心似锈,磨之则钝,砺之则折。元直愚钝,唯知存人失地,却不知存人之后,人归何处?”当时他未应,只命仆从捧出一盏新焙的恒河雀舌,茶汤澄澈,映着院中月光,晃得人眼晕。

原来徐庶早知此局。

原来于禁所谓“拖”,拖的从来不是奥斯文,而是他鲁肃的心关。

凉雨将至……可若持伞者不愿举伞,那漫天寒意,终究只能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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