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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版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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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八百七十三章 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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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肩头。

鲁肃抬手,将玉扇缓缓收入袖中。袖口垂落,遮住他微微发颤的手腕。他转身,走向内室,推开那扇从未在夜间开启过的檀木门——门后,是他三年来从未触碰的军师案。案上积尘寸许,铜镇纸压着一张早已泛黄的恒河舆图,图上墨线纵横,标着无数早已失效的营寨、渡口、粮仓。最醒目的,是钵罗耶伽位置,被一枚褪色的朱砂点重重圈住,旁边一行小楷,是当年他亲手所书:“此地扼恒河之咽,控南北之喉,得之则进可图曲女,退可保华氏。”

字迹依旧锋利,墨色却已黯淡如血痂。

他抽出案底一只紫檀匣,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虎符,一面刻“恒河总帅”,一面刻“节制诸军”。这是刘备亲赐,也是他自请流放时,当着满朝文武面亲手交还的信物。铜质冰凉,棱角分明,沉甸甸压在他掌心。

门外,黎平的声音低而清晰:“东城侯,于将军言,钵罗耶伽北台已设席,酒温三巡,候君登临。”

鲁肃没有回头。他只是将铜虎符轻轻放在案上,覆上那张泛黄舆图,再用镇纸压住四角。然后,他解下腰间佩剑,连鞘置于案左;摘下冠冕,置于案右。最后,他取过那柄玉扇,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扇骨内侧那道朱砂新月——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并非印记,而是陈曦以指甲生生刻出的凹痕,边缘细微翻卷,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笃定。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平稳:“黎平,带路。”

华氏城外,三更梆子刚过。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青布马车停在东门。车夫是于禁亲卫中的老卒,面无表情,只将一领厚实的玄色斗篷递进车厢。鲁肃披上,斗篷边缘绣着细密的云纹,云纹深处,暗金丝线勾勒出一个极小的“禁”字——不是军令,是于禁的私记,如同当年陈曦扇上的朱砂。

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鲁肃闭目,斗篷下,右手始终按在袖中玉扇之上。他忽然想起建安十三年冬,赤壁江上,他立于周瑜舰首,看着对岸曹营灯火如星海,心中并无惧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那数十万大军,不过是一场盛大幻梦的砖石,而他与周郎、陈曦,不过是提前窥见梦碎之人。

如今,幻梦换了名字,叫“恒河霸业”,叫“贵霜远征”,叫“帝国荣光”。而他鲁肃,仍是那个站在梦边缘的人。

车行两刻,忽听前方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竟在车旁戛然而止。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子敬!”

鲁肃掀开车帘一角。

月光下,徐庶一身便装,头发微乱,显然是快马加鞭赶至。他并未下马,只勒住缰绳,目光灼灼盯着鲁肃:“于将军遣人持扇赴华氏,我已知晓。元直不才,愿随君同赴钵罗耶伽。非为军师之位,亦非求功名——只因元直深知,子敬若登北台,那凉雨所至之处,必有三万汉家儿郎,再不必以血肉之躯,硬扛贵霜铁骑之锋。”

鲁肃沉默片刻,缓缓放下车帘。帘布垂落前,他只低声道:“元直,你可知为何于禁不亲自来请?”

徐庶一怔。

“因他知我若见他,必拒。”鲁肃的声音透过薄帘传来,平静无波,“而你不同。你见我,我若拒,便是负你一片赤诚。于禁……是以你为饵,钓我这条困龙。”

车帘彻底合拢。青布马车重新启动,辘辘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徐庶勒马立于道旁,望着那抹消失在夜色里的黑色车影,良久,才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他忽然明白了于禁那句“你不能作为我的军师”的深意——不是徐庶不够格,而是于禁需要一个比徐庶更懂“困局”的人,来亲手解开这死结。徐庶看得见棋局,而鲁肃,曾亲手将自己钉死在棋盘中央。

钵罗耶伽,北台。

于禁负手立于高台边缘,脚下是尚未完全竣工的玄襄阵眼。七条粗大石梁呈螺旋状沉入地下,每条石梁表面,皆嵌着百枚青铜兽首,兽口微张,内里空 hollow,正对着东方——华氏城所在的方向。台中央,一座三尺高的青铜鼎静静矗立,鼎腹刻满符文,鼎口袅袅升腾着一缕极淡的白气,如游丝,如呼吸,如等待已久的脉搏。

黎平悄然立于其后,低声道:“东城侯已离华氏,预计寅时末可至。”

于禁未答,只抬手,轻轻抚过青铜鼎冰冷的鼎耳。鼎耳上,一道新鲜刻痕赫然在目,与鲁肃袖中玉扇上的朱砂新月,如出一辙。

远处,恒河水面倒映着漫天星斗,静谧得令人心悸。而就在那星辉最盛的河湾处,几艘贵霜斥候船的黑影,正借着芦苇丛的掩护,悄然滑向对岸——他们尚不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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