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攻城不在兵多,而在心乱。只要城中有一人动摇,就会有十人、百人跟着动摇。等到人心涣散,不攻自破。”
他望向长安城头,轻声道:“景翊啊景翊,你一生精于权术,玩弄人心于股掌。可你从未明白??真正的天下,不属于帝王将相,而属于那些在风雪中挣扎求生的百姓。他们不在乎谁坐龙椅,只在乎谁能让他们吃饱饭,睡安稳觉。”
“而我,会给他们的。”
……
与此同时,幽州大营深处,一座隐秘地牢之中。
铁门开启,火光照亮狭窄的囚室。景建吉蜷缩在角落,双手戴镣,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
一名黑衣人走入,递上漆匣。
他打开,取出信笺,只看了一眼,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父亲演戏,你们也演戏,连我自己,都是一场戏里的道具。”
他缓缓站起,拍去衣上尘土,抬头看向黑衣人:“带路吧。该我登场了。”
三日后,一支神秘队伍悄然离开幽州,向西南疾行。为首少年面容清瘦,身披黑袍,腰佩短剑,胸前挂着一枚青铜令牌??上刻“平”字。
江湖传言骤起:
**“平王遗孤未死,潜修三年,今携天机卷出世,誓清君侧,还政于民!”**
而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中,已有百姓悄悄拆下门板,写下“迎洛王,免赋税”六字,藏于床底,只待城破那一日,便高举街头。
风暴,已至城垣之下。
雷霆,将在黎明前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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