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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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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1章景啸安亦可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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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您哪儿酸?小的给您锤锤。”

“胳膊,还有后脖子,哎呦,可酸死我了。”

“的嘞,这力道还合适吗?”

“不错,嗯,舒服,你小子的手法还是这么熟练啊,看来被关在牢里也没携带。”

“嘿嘿,这不随时准备着伺候殿下吗。”

华丽的帐篷内,景建吉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身后一名小厮正给他捶背捏肩,看他陶醉的表情就知道挺享受的。

“长贵啊,咱们死里逃生不容易,以后得学会享受生活。”

景建吉哼着小曲道:

“本世子算......

冬至之后,天地仿佛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雪虽止,寒未消,天启城的屋檐下垂着长长的冰棱,如刀锋倒悬,映照出这座古都残存的威严与满目的凄清。宫墙之内,乾清殿早没了往日晨钟暮鼓的庄严节奏,只剩下太监们脚步匆匆、低声交谈的回响,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魂灵。

景翊已三日未曾临朝。

他蜷坐于偏殿暖阁,身披旧裘,手中捧着那张字条,反复摩挲,指尖几乎要将纸面磨穿。窗外风过,铜铃轻响,他猛然抬头,望向庭院深处??那里曾有一池鹤影,如今只剩枯荷覆雪,寂寥如墓。

“范攸……”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你到底是要救我,还是在毁我?”

无人应答。

只有炉中炭火噼啪一声爆裂,溅起几点火星,像极了那夜祭坛上喷涌的鲜血。

他知道,自那一刀落下,不只是一个谋士死了,而是整个大乾的脊梁断了。百万将士不再为朝廷而战,只为一个名字而哭;百姓不念圣旨,只传“忠烈公”的遗言;连敌军都能打着“替范公鸣冤”的旗号长驱直入,而无人敢言抵抗。

这不是兵败,是道统崩塌。

他缓缓起身,走向御书房,命内侍取来所有关于范攸的卷宗:奏折、手令、密信、策论、甚至早年为其母请封的礼部文书。一页页翻过,那些字迹熟悉得令人心痛。他曾以为这些文字只是权谋工具,如今才明白,那是另一个人用一生写就的治国之道。

“他从未争过皇位。”景翊忽然说,眼中泛起水光,“甚至连一句逾矩的话都没说过。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天下本该是他的?”

内侍低头不语。

他们不懂这些,但他们知道,自从范公去了,连宫里的猫都瘦了??没人再记得每日派人喂食,那是范攸定下的规矩:“宫中万物皆有主,不可因人亡而弃之。”

与此同时,潼水前线早已换了人间。

洛羽端坐帅府正堂,案前堆满各地降表。他没有穿龙袍,也没有设九鼎,只是披一件玄色深衣,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第五长卿立于阶下,呈上最新军报:“南岸七营归附,共计一万六千人;缴获战马三千匹,粮草八百车。另有原白羽营副统领遣使来投,愿献扶风山秘道图。”

“收。”洛羽只说一字。

萧少游皱眉:“此人曾率军斩杀我方前锋三百余众,是否……需加试探?”

“不必。”洛羽抬眼,“他对范攸忠心耿耿,这便是最好的保证。如今范公已死,他若不来投,反倒可疑。我要的不是敌人低头,是忠臣无奈。”

他站起身,走向院中。春雪初融,泥泞遍地,可门前却整整齐齐摆着数十双草鞋??那是新编入伍的 former 官兵所献,意为“赤足归心”。

“你看。”洛羽轻声道,“他们不是怕我们,是寒心了。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拼死守护的朝廷竟能逼死范攸,那他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两个:要么麻木活下去,要么换个值得效忠的人。”

第五长卿低叹:“可您真能驾驭这支由‘冤愤’凝聚的军队吗?一旦情绪过去,他们若反问:我们为何而战?您又如何作答?”

“那就给他们新的答案。”洛羽转身,目光如炬,“从今日起,废除一切苛税,开仓放粮,赈济流民。凡曾服役于范攸麾下者,其家眷皆入‘忠烈户’,免赋三年,子女可入军校培养。同时发布檄文:本帅兴兵,非为篡位,实为涤荡奸佞,重建清明之世!”

“可……陛下已禅位,太子登基,改元承平,天下已有新主。”萧少游迟疑道。

“新主?”洛羽冷笑,“一个靠敌人怜悯才保住性命的皇帝,算什么主?真正的天下归属,不在玉玺,而在人心所向。而此刻,人心尚在悲痛之中,尚未清醒。我们要做的,不是强迫他们接受我,而是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除了我,再无别人能守住范攸留下的秩序。”

他顿了顿,声音渐低:“我不是取代他,我是延续他。哪怕手段不同,方向一致即可。”

??

而在遥远的南岭,一座简陋草庐静静伫立山腰。

平王削发为道,法号“守一”,每日扫叶煮茶,闭门诵经。门外偶有香客路过,听闻他曾是皇子,纷纷驻足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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