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府内
地上摆着整整齐齐五个大箱子,里面放满了金银珠宝,从古玩玉器到珊瑚珍珠应有尽有。
贾从明两兄弟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喜笑颜开:
“公子好大的手笔啊,这咱们怎么好意思收?”
“两位帮了我羌国大忙,这点东西算什么?收下吧,若是不收,以后咱们还怎么做朋友?”
“哈哈哈,那咱们就不客气了!来人,统统搬走!”
屋内站着一人,气度不凡,穿着一袭青色长衫,文质彬彬,浑然是一位翩翩佳公子。细看其双眸,竟然呈现一......
“死战!”
两万血骁骑的怒吼尚未散尽,寒羽骑已如一道白练劈开雪幕,苍刀出鞘的寒光映着天光,竟在漫天飞雪中划出一线凛冽银虹。刀锋未至,风先至——刀气割裂空气的尖啸刺得人耳膜生疼,马蹄踏碎冻土,积雪炸成齑粉,整片雪原仿佛被这股杀势撕开一道血口!
韩重瞳孔骤缩,手中长枪猛然横扫:“左翼盾骑前压!列拒马阵!”
可话音未落,寒羽骑前锋已如冰锥撞入血骁骑左翼阵列——不是冲阵,而是斜切!三千白马骤然变向,借着奔势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刀锋齐刷刷下劈,专砍战马前蹄!
“唏律律——!”
惨嘶声此起彼伏。数十匹战马前膝折断,轰然跪倒,马背上的血骁骑猝不及防,被惯性狠狠掼向雪地,未及起身,已被后续寒羽骑铁蹄踏成肉泥。更有精锐寒羽卒在马背上翻滚腾挪,苍刀贴地横扫,专削人腿脚踝,雪地上霎时溅起一串串猩红喷泉。
“右翼,钉住他们!”韩重嘶吼,额角青筋暴起,“弓手抛射,覆盖寒羽骑后队!”
“诺!”
三百血骁骑弓手勒马回身,弯弓搭箭,箭簇斜指苍穹。可箭矢离弦刹那,寒羽骑后队竟似早有预判,齐齐俯身伏鞍,箭雨“嗖嗖”掠过马背,在雪地上犁出十数道焦黑深沟,却未伤一人。反倒是寒羽骑后队百名射手趁势直腰,挽弓便射,箭簇裹着风雪直贯血骁骑弓手面门——
“噗嗤!”
三具尸体仰面栽倒,咽喉处插着颤巍巍的白羽,箭尾犹在嗡鸣。
韩重牙关咬碎,喉头腥甜涌上——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遭遇战,是猎杀。寒羽骑自始至终都在逼他分兵、拉阵、疲兵、耗神,像老练的牧者驱赶羊群,一步步将血骁骑引向预定的屠宰场。而此刻,那支从潼水对岸悄然绕行、早已埋伏于雪原西侧丘陵之后的血归军,终于亮出了獠牙。
“轰隆隆!”
大地震颤愈烈,雪尘如浪翻涌。吕青云策马当先,赤色战甲在雪光中灼灼如焚,手中长枪“赤螭”枪尖滴落的不是雪水,而是此前斩杀敌将时溅上的暗红血珠。他身后,楚澜一杆凤翅鎏金镋横于鞍前,镋刃寒光吞吐,马蹄所过之处,冻土寸寸龟裂;罗成则如一道赤电,蜀国玄铁链子枪缠臂而舞,枪尖拖曳出长长雪痕,仿佛一条活物般的赤龙正昂首待噬。
“血归军听令!”吕青云枪尖遥指血骁骑中军,声如雷霆,“凿穿!凿穿他们的脊梁骨!”
“喏——!!!”
万骑齐应,声浪掀得雪幕翻卷。血归军阵型陡然收束,由宽幅横阵化作一支锥形铁矛,吕青云为锋,楚澜为刃,罗成为脊,三万铁蹄踏雪而奔,竟在雪地上踩出一条笔直如刀的赤色轨迹!
韩重眼角余光瞥见那抹赤色洪流,心口如遭重锤——完了。
血骁骑本就因追击寒羽骑而阵型拉长,左翼被寒羽骑斜切溃乱,右翼弓手遭反制伤亡近半,中军尚存万余人,却已成孤岛。此刻血归军如巨斧劈来,若硬抗正面,必被凿穿阵心,全军立溃;若分兵迎击,左右两翼皆已动摇,中军再一分,便是四分五裂!
“将军,退吧!”副将满面血污,扯住韩重缰绳,“再不走,血骁骑就没了!”
“退?”韩重猛地扯下面甲,脸上纵横交错的旧疤在雪光下泛着青白,“退到哪儿去?忘川原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官道通皇帐,此刻官道上全是千牛卫的旗号!退,就是自投罗网!”
他目光扫过四周——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血骁骑的尸身,有些尚未断气,徒劳伸着手,指尖在雪里划出几道血线;更远处,寒羽骑已如游鱼般绕至血骁骑后阵,苍刀挥舞间,又有数十骑栽落马下;而西侧那支赤色铁流,已不足五百步!
五百步,对奔马而言,不过喘息之间。
韩重忽然笑了,笑得悲怆又决绝。他缓缓摘下腰间酒囊,仰头灌下大半,辛辣的烈酒烧得喉咙如刀割,却浇不灭胸中那一团烈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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