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每个中学都会有一个漂亮妹妹比较多的班级,下课后那个班的班门口总能比其他班更热闹些,一群腰硬到能跑马的小伙子仿佛得了尿频尿急,隔三差五就从那个班门口经过,眼神总会轻飘飘的往里扫过,最后停在某处,再落...
“监视者先生。”
奎恩吐出这四个字时,喉结滚动得像吞下了一枚滚烫的石子。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不是试探,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盯着老狼人垂在身侧的左手,那只手枯瘦、布满裂口,指甲却厚如玄铁,泛着幽暗的冷光。而此刻,那指尖正缓缓刮过拐杖表面灰布的一道褶皱,动作轻缓,仿佛在擦拭一件蒙尘千年的圣物。
老狼人没应声。
可灰雾动了。
不是被风吹散,而是主动退开。以老狼人为圆心,半径三米内的灰雾如潮水般向两侧翻涌,露出下方焦黑龟裂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纵横交错、早已风化成灰的古老刻痕——那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深渊镇守符文,线条扭曲如活物绞杀,末端却诡异地指向奎恩脚边。
琳忽然松开了奎恩的手。
她蹲下去,用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道刻痕。灰雾立刻顺着她指腹爬升,在皮肤上凝成薄薄一层银霜。她眨了眨眼,睫毛颤动,像是听见了什么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它说,你不是‘钥匙’。”琳小声说,抬头望向老狼人,“但也不是‘锁’。”
老狼人终于抬起了眼皮。
这一次,他睁开了整只右眼。
左眼仍闭着,眼窝深陷,覆着一层灰白翳膜,仿佛早已死去多年;而右眼——瞳孔是熔金与炭黑交织的漩涡,虹膜边缘游动着细碎星尘,视线落下的瞬间,奎恩耳畔响起低频嗡鸣,仿佛整片禁林的树根都在地下震颤共鸣。
“钥匙……”老狼人开口,音调更慢了,每个字都像从地底拖拽而出,“……锈了。”
他顿了顿,拐杖微抬,指向奎恩身后那口八菱电梯——锈蚀的金属框架在灰雾中泛着病态青光,仿佛一具被钉在原地的巨型骸骨。
“它本该坠落三次。”老狼人说,“第一次,送走占卜班;第二次,送走你;第三次……”
他停住,熔金右瞳转向琳。
琳没躲,只是把右手按在胸口,那里衣料下隐约浮起一枚淡金色纹路,形似未完成的齿轮,正随着她呼吸微微明灭。
“……送不走你。”老狼人补完。
奎恩脊背一凉。
他忽然懂了。
不是深渊失控——是深渊在等。
等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踏进边界;等一个本该被抹除的序列重新校准频率;等一个被封印在勇者残响深处、连魔王都不敢直呼其名的旧日权柄……再次叩响门环。
“您知道‘疤’的事。”奎恩说,声音发紧,却不再颤抖。
老狼人没否认。他只是将拐杖往地上一顿。
咚。
没有回响。
可整片灰雾骤然凝滞,连枝叶间浮动的尘粒都悬停半空。远处,国贸大厦电梯厢内断续的“咚咚”声戛然而止,电话筒里那句“……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悠长、喑哑、仿佛来自远古墓穴的叹息。
奎恩右臂那道百足虫般的血色伤疤,猛地灼烧起来。
不是痛,是召唤。
一种源自血脉底层的、不容违逆的牵引力,将他整个人往老狼人方向拉扯。他膝盖一软,硬是咬牙撑住,额头青筋暴起,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珠滴落在焦土上,瞬间蒸腾为一缕青烟,烟气盘旋上升,竟在半空勾勒出半幅破碎王冠轮廓。
“别动。”老狼人忽然说。
不是对奎恩。
是对琳。
琳已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奎恩右臂——那里皮肉之下,疤痕正一节节隆起、蠕动,仿佛有活物即将破体而出。她指尖浮起微光,不是奥术,不是赫墨,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锈蚀气息的灰白色辉光,光晕边缘隐隐浮现细密齿轮咬合的虚影。
“你在帮它……松扣?”奎恩嘶声问。
琳摇头,手指微颤:“它……在喊我名字。”
话音未落,她左袖滑落,露出小臂内侧——那里赫然也有一道伤疤,比奎恩的更细、更浅,却呈螺旋状缠绕,末端没入腕骨,像一条沉睡的灰蛇。此刻,那蛇尾正微微抽动,与奎恩臂上疤痕遥相呼应。
老狼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双生衔尾’……早该断了。”
他抬起左手,枯指一划。
空气撕裂。
没有光,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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