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兆辉煌空欢喜一场,陆浩还打了蒋翰和戴良才的脸,这个小兔崽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所以葛天明很清楚要想彻底解决这些问题,最关键的是要解决掉陆浩这个人。
以前他还想着找出陆浩的把柄,拿捏住这个人,可现在看来这一点很难实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陆浩工作出问题。
周明轩紧跟着认同道:“葛主任说的没错,要是安兴县的县长是我,别说区区一块工业用地了,就是安兴县那些茶树和酒厂,我都能一步步让兆董的公司参与进去,......
叶紫衣话音刚落,陆浩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蓝色文件夹,轻轻放在她办公桌角。那不是正式材料,而是一份手写整理的《文旅部景区评审常见退回原因对照表》,纸页边角微微卷起,几处用红笔圈出重点,旁边密密麻麻批注着小字——“申报时间窗口已过”“影像资料未标注拍摄日期及点位坐标”“生态红线避让说明缺失图例编号”……连每一条依据的文号都标得清清楚楚。
“叶市长,这是我和文旅局老周熬了两个通宵翻出来的。”陆浩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温润的青石沉入静水,“近五年全国退回重报的5A申报材料共三十七份,其中二十九份问题集中在基础性技术规范上。咱们安兴县这份材料,我昨晚又逐条核对过,除了一处‘方水乡水源保护区矢量图坐标系未统一’的小疏漏,其余全部达标。”
叶紫衣挑眉,指尖在文件夹封皮上点了点:“所以你意思是,文旅部说材料有问题,其实是托词?”
“是借口。”陆浩纠正道,目光坦荡,“真正卡住的,从来不是材料本身,而是流程背后的‘人’。”
他顿了顿,把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过去——是昨夜宁婉晴发来的微信截图,一张模糊的会议合影:戴良才站在前排左侧,身旁那位穿藏青色唐装、手指微翘的老者,正是文旅部退休司长殷和俊。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备注着:“殷老上周在西山疗养院打太极,戴省长专程探望,同行者含蒋翰。”
叶紫衣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了,眼尾浮起一丝冷锐:“原来如此。殷和俊退下来三年,但文旅部现任评审组组长,是他带出来的徒弟;而负责终审签字的副部长,去年提拔时,戴良才刚好是省委组织部考察组组长。”
“对。”陆浩点头,“所以文旅部退回材料这个动作,根本不需要戴良才开口,只要殷和俊一句‘建议再夯实基础’,下面的人自然心领神会。他们不违法,不违纪,甚至连电话都不必打一个,只靠一张嘴、一场饭、一次探望,就把安兴县堵在了门外。”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只有空调低鸣声嗡嗡作响。窗外冬阳斜照,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一端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另一端却隐没在宽大书柜投下的阴影里。
叶紫衣忽然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卷着几片枯叶扑进来,她抬手掐灭了桌上半截烟——那是她极少抽的细支女士烟,烟灰缸里已积了三层灰白。
“陆浩,你有没有想过,戴良才为什么非要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她背对着陆浩,声音比刚才更沉,“年底考核在即,陈育良书记刚在省委常委会上点了名,说‘安兴县文旅融合工作有突破,方水乡经验值得推广’。戴良才要是这时候把你们景区评审按下不发,等于当众打了陈书记的脸。”
陆浩心头一震,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单纯的权力寻租,而是一场更高层级的博弈。戴良才拿安兴县做棋子,既向兆辉煌兑现人情,又借机试探陈育良对基层干部的护短底线。若陈育良沉默,便坐实了“只管宏观不管细节”的软弱;若他强行干预,反而暴露对下属掌控力不足,反被诟病“越俎代庖”。
“所以……”陆浩缓缓道,“我们不能只盯着文旅部那张纸,得让这张纸,变成戴良才自己递出去的烫手山芋。”
叶紫衣倏然转身,眸光如刃:“怎么递?”
陆浩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口饮尽,喉结滚动间,眼神却亮得惊人:“叶市长,您还记得去年全省乡村振兴现场会吗?当时陈书记带队去的,就是方水乡。那天拍的专题片,现在还在省委宣传部官网首页轮播。”
“记得。”叶紫衣颔首,“还上了《人民日报》内参。”
“可没人提——”陆浩放下杯子,玻璃底磕在木纹茶几上发出轻响,“那片子解说词里写的‘水质达国家Ⅰ类标准’,检测报告原件,至今锁在县环保局保险柜第三格。而今年九月,省环科院第三方复测数据,已经同步上传至生态环境部监测平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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