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陆浩跟董培林比,差了十万八千里,陆浩别说帮她安排这些事了,只会斥责她搞这些小动作。
当初就是陆浩彻查安兴县教育系统的贪污受贿,导致江临市也受到了波及,姜岚就是那个时候被市纪委查出来的。
陆浩从来没有替她和她的家庭考虑过,自私又自利,后来方爱国低三下四去找陆浩,结果陆浩根本不肯为了姜岚的事去找穆清风求情,反倒方爱国还因为方水乡茶虫的事背上了处分,今年才解除。
不仅姜岚和方爱国,连她迟迟没......
卜岩松走后,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阳光斜斜地切过百叶窗,在深褐色的办公桌面上投下几道细长而清晰的影子。陆浩没急着翻看刚送来的招商局最新报表,而是将指尖轻轻叩在桌面边缘,节奏缓慢,像在数秒——数的是兆辉煌那通未接来电之后,蒋翰这通电话里每一句停顿背后的分量。
洪海峰把茶杯搁回茶几上,瓷底与木面碰出清脆一响:“老陆,你刚才跟蒋翰那番话,听着滴水不漏,可我怎么听出点火药味来?他最后那句‘戴省长身边依旧会有新的秘书’,不是随口客套,是警告。”
陆浩抬眼,目光沉静:“他警告的不是我,是戴良才。”
洪海峰一怔。
“蒋翰心里清楚,兆辉煌这次栽得这么干脆,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条件不合、原则性问题——那是说给外人听的。真正压垮他的,是卢映川当着戴良才的面,把殷和俊叫去训话时,顺嘴提了句‘安兴县陆浩同志反映的问题很及时,也很有依据’。”陆浩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这话传到戴良才耳朵里,等于明晃晃告诉他: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捅了刀子,还捅得理直气壮、师出有名。他不好直接冲我发火,只能让蒋翰来探口风——要是我服软,承认‘其实我们也能谈’,那说明这事还有转圜余地;可我要真退半步,就是自打耳光,等于坐实自己当初搞小动作、搞内斗,不讲规矩。所以,我不能让,也不能躲。”
洪海峰慢慢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一拧:“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卢映川是在戴良才面前夸了你?”
“不是夸,是定性。”陆浩纠正道,“他说的是‘反映问题很及时,也很有依据’——什么叫依据?那就是我递上去的材料全经得起查。那天我让苗鑫连夜整理的三份文件:一是方水乡两块地皮招拍挂全流程录像截图,二是兆辉煌公司近五年涉诉记录汇总(尤其是三起土地纠纷败诉判决书),三是他们名下三家关联公司近三年纳税额与申报投资额的差额比对表。我没写一句主观评价,全是原始数据,连标点符号都按公文格式校对过。卢部长只看了十分钟,就让殷和俊去挨训。”
洪海峰倒吸一口气:“你早就算准了?”
“算不准。”陆浩摇头,语气却极笃定,“但我知道,戴良才最忌讳两种人:一种是阳奉阴违、背后搞事还不敢认的;另一种是表面老实、实则架空上级意图的。兆辉煌属于前者,而我若选择沉默或妥协,就成了后者——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县官,不是个能替他擦屁股、还能背锅的副手。所以,我宁可让他觉得我桀骜,也不能让他怀疑我不可控。”
话音刚落,陆浩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发信人是葛天明——戴良才另一位秘书,分管综合协调,素来以“绵里藏针”著称。消息只有七个字:“陆县长,戴省长记住了。”
没有表情,没有问候,没有上下文。可就这七个字,比蒋翰那通电话更让人脊背发紧。
洪海峰盯着屏幕,喉结动了动:“他这是……留档了?”
“留档是轻的。”陆浩把手机扣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屏幕背面,“这是存证。以后但凡我出一点纰漏,哪怕只是会议纪要错了一个标点、汇报材料少盖一枚公章,都会被翻出来问一句:‘上次戴省长记住了的人,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洪海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挺好。他记住你,总比记住别人强。”
“不。”陆浩抬眼,目光如刃,“他记住的不是我这个人,是安兴县这个‘刺头县’。从今天起,咱们县所有上报材料,所有对外口径,所有项目节点,必须全部拉高一级标准——不是为了应付检查,是为了让戴良才每次看到‘安兴县’三个字,第一反应不再是‘那个陆浩搞事的地方’,而是‘那个连蒋翰都敲不动钉子的硬骨头县’。”
正说着,苗鑫又推门进来,神色略显凝重:“陆县长,洪县长,方水乡打来紧急电话,说是游客服务中心新装的智能导览屏,昨晚集体黑屏,技术人员排查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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