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建一座桥??让云南山区的女孩能看见冰岛的极光,也让北欧的孩子读懂重庆桥洞下的泪水。”
掌声渐起。
“从今天起,‘万神殿开放计划’正式启动。任何国家、任何语言、任何身份的人,都可以提交原创剧本。只要你敢写,我们就敢投。”
他抬手示意,身后大屏幕亮起实时数据流:短短十分钟内,已有来自187个国家的3,241份剧本上传。其中最远的一份,来自南极科考站,标题是《冰层之下》,作者署名“一名守夜人”。
“我们会用AI做初筛,但最终决定权交给社区。”高丽说,“每一个注册用户都能投票,每一票都算数。我们不要专家说了算,我们要千万双眼睛一起看??哪个故事最值得被讲出来。”
话音落下,无人机群缓缓升空,变换形态:先是长城蜿蜒,继而化作飞船驶向星海,最后定格为一行英文:
> **"Dreams Are Universal. Now, So Is the Power to Tell Them."**
雨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每一个人脸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云南支教点,朱株正坐在教室里,和孩子们一起观看直播。她们没有高清屏幕,只有一台老旧投影仪连着笔记本电脑,画面时常卡顿。但当看到那行字出现时,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下来。
一个小女孩举起手:“老师,我们也……能写故事吗?”
朱株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当然能。你每天走两小时山路来上学,这就是故事。你妈妈一个人种地养活全家,这也是故事。你们每个人的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光。”
孩子眨了眨眼:“那……我能写我自己吗?”
“你必须写你自己。”朱株轻轻抱住她,“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听见你的声音,而不是别人的想象。”
同一天夜里,伦敦Abbey Road Studios。
张天嗳站在混音室中央,听着自己专辑《灰烬纪》的最终母带通过全球卫星链路同步传输至一百二十个国家的广播电台。Olafur调试完最后一个参数,转身看着她:“你知道吗?我们刚刚收到了联合国邀请,希望你在气候大会闭幕式上演唱《母亲河》。”
她笑了笑:“可那是首关于失去的歌。”
“正因如此才重要。”他认真地说,“人类只有学会哀悼,才能真正珍惜。”
她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带着云南的孩子们一起唱。用她们的声音,覆盖我的。”
“技术上可行吗?”有人问。
“那就创造新的技术。”她说,“如果歌声不能跨越山海,那它还有什么意义?”
与此同时,重庆某老旧小区。
那位执行导演再次敲响了朱株租住的房门。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份合同??多家国际纪录片节希望引进《桥洞之下》,版权报价高达两千万元。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她所在意的。
“你不签也没关系。”他说,“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把全部收益捐给了城市边缘青年援助基金。现在,有三百多个像你当年一样的年轻人拿到了第一笔生活补助,有人开始学摄影,有人报名了编剧课。”
朱株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昏黄路灯下走过的一对母女。女人背着菜筐,小女孩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嘴里哼着一段陌生的旋律。
“那是《桥洞之下》的主题曲。”导演轻声说,“已经在小学里传开了。”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几天后,杨蜜出现在哥伦比亚麦德林的一所社区中心。她穿着防弹背心,身旁站着当地反毒组织负责人。墙上贴满失踪儿童的照片,每一张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我们听说你在中国演过卧底警察。”一位母亲颤抖着问,“那你见过……真的孩子被贩毒集团带走吗?”
杨蜜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缓缓摘下墨镜:“我没见过。但我读过三百七十二份卷宗,看过四十六段审讯录像,梦见了无数次那样的场景。我知道他们怎么骗孩子上车,知道他们在地下室怎么洗脑,也知道家长找到尸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因为我把自己代入过每一个家庭。”
全场静默。
“所以我不只是来分享经验。”她站起身,“我是来请求合作的。我们可以共建一套跨国青少年防毒教育影像课程,用真实案例改编短剧,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危险长什么样。”
负责人久久无言,最终紧紧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不是作为一个明星,而是作为一个战友。”
而在杭州总部,高丽正审阅一封来自NASA的邮件:【贵方提供的“情感驱动型叙事算法”已在火星探测任务中用于宇航员心理疏导模块测试,初步结果显示,该系统显著提升了长期隔离环境下的情绪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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