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娱乐圈开年第一个大新闻是芒果贡献的。
今年算是晚会大年,各大地方台都筹备了自己的春晚,头部卫视们自然更是花了心思争奇斗艳,不但笼络了一大批国内艺人,还邀请了外国艺人来抬升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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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双眼睛盯着黑板上的字,像三十七束微弱却执拗的火苗。林小满没急着说话,只是转身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讲台上。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鞋尖还沾着昨夜雪融后溅上的泥点。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来这儿,是冲着‘成名’两个字。”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响,却压得住全场,“可我想先说一句扫兴的话??我们这儿不教你怎么红。”
有人低头,有人皱眉,也有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但我们可以一起学一件事:怎么在没人听见的时候,依然敢开口。”
教室里静了几秒,随即响起零星掌声,像是试探,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她继续道:“这三个月,你们不会拍戏,不会上镜,也不会见媒体。我们要做的,是把你们这些年被迫吞下去的话,一点点吐出来。演戏不是模仿别人,而是找回自己。如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演出来的角色,永远是空壳。”
一个男孩举手,嗓音沙哑:“可……如果我说出来,别人只会笑我矫情呢?”
林小满看着他,眼神忽然柔软下来:“那你有没有试过,在他们笑完之后,再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敢说?’”
男孩怔住,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走下讲台,缓缓穿过课桌间的窄道:“我今天早上看到一条热搜,说‘底层逆袭已经过时了,观众不想再看苦情戏’。可我想问你们??谁规定了人必须笑着才能被尊重?谁又规定了只有光鲜亮丽的故事才配被讲述?”
没人回答。空气凝滞如铅。
“我们训练营的第一课,不是表演,是信任。”她说,“接下来三天,每天晚上八点,所有人留下。我们会关灯,只留一盏台灯。谁想说话,就走到灯前,讲一件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事。不需要完整,不需要逻辑,甚至不需要真实??只要你愿意把它从心里拿出来。”
“我不记录,不传播,也不评价。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只属于这个房间。”
说完,她回到讲台,翻开教案本:“现在开始第一节课:身体解放。脱掉外套,摘掉帽子,放下防备。我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允许自己被看见。”
三十七个人沉默地照做。有人动作利落,有人迟疑犹豫,还有一个女孩始终戴着口罩,连拉链都没动一下。
林小满没逼她,只是轻声说:“等你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加入。”
课程持续到傍晚。结束时,已有五人主动报名参加晚上的分享会。她逐一记下名字,没有追问原因。
回家路上,她收到李春燕的消息:【小满姐,我妈今天第一次主动问我工作的事。她说,原来女儿也可以靠说话吃饭。】
她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反复读这行字,直到手机自动熄屏。
第二天清晨,她提前两小时到达排练室,布置出一个小小的“灯屋”??用旧窗帘围成半圆形空间,中央摆一盏复古台灯,灯罩泛黄,光线柔和。地上铺着几块拼接的地毯,是从废品站捡回来的,洗了三遍才褪去霉味。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第一批学员陆续走进来。灯光关闭,世界缩成一圈昏黄。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个瘦弱的女孩,名叫周婷,来自云南山区。她攥着衣角站定,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十三岁就被亲戚介绍去相亲。我爸收了彩礼,说女孩子读再多书也没用。我逃了,坐绿皮火车跑了三千公里,睡过车站厕所,被人骗去发传单,最后在KTV端盘子活下来……”
她越说越快,眼泪却始终没掉下来:“可我现在不敢回老家,怕村里人说我忘恩负义。我也恨我爸,可我还是想他。有时候做梦梦见他老了,拄着拐杖在村口找我,我就醒了,哭得喘不过气。”
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第二个是那个戴口罩的女孩,叫陈露。她摘下口罩那一刻,全屋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右脸一道长达五厘米的烧伤疤痕,从耳根延伸至嘴角。
“五岁那年,我爸喝醉了,把我按进炉膛。”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天气,“我妈疯了一样扑上去救我,结果被打成了植物人,半年后走了。我爸坐牢,我跟着奶奶长大。初中同学叫我‘鬼脸’,老师让我别上公开课,说影响班级形象。”
她顿了顿,抬手摸了摸疤痕:“后来我看了《白噪音》,发现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愿意听这种故事。我不是来当演员的,我是来学怎么不再害怕照镜子的。”
林小满悄悄抹泪,却始终没打断。
第三个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曾是建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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