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正是在这些地方,我才看清了什么是‘活着’。
> 活着,不是呼吸,而是敢说出‘我想变好’;
> 教育,不是灌输,而是让人相信‘我能被听见’。
> 我们给他们的,是一次表达的机会;
> 他们给我们的,是对人性最深的信任。”
弹幕瞬间刷屏:
【我申请调岗去西部支教,我是程序员,会建网站】
【求开通‘雪地诗集’众筹,我要买一百本送给留守儿童】
【我儿子说,他也要去高原当老师】
【这才是中国青年该追的光】
社会涟漪持续扩散。清华大学发起“萤火学者计划”,每年选拔百名学生赴偏远地区调研实践。某知名导演宣布将执导《萤火》系列纪录片,全程跟拍王曜团队。更有数百家企业响应“萤火共生协议”,承诺每年将1%利润投入教育公益。
而最让王曜震撼的,是一段来自贵州山区的视频:一群孩子围坐在篝火旁,手中举着自制的“萤火灯”??用塑料瓶、LED灯和彩纸做成,形状各异,却都闪着微光。他们齐声朗诵一首集体创作的诗:
> “我们不是星星,
> 可我们愿意发光;
> 即便风来了,
> 也不吹灭彼此的亮。”
视频末尾,一个瘦小的女孩站起来,大声说:“我叫小雨,我要当老师!因为我看见光了,我也想点亮别人!”
王曜看完,泪流满面。他知道,萤火行动早已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一场全民参与的灵魂觉醒。
春末,杨蜜带来好消息:第二批“萤火漂流盒”已完成接力,从西藏阿里出发,经新疆帕米尔高原,抵达甘肃敦煌戈壁小学。孩子们收到时,盒子外层已覆满风沙,但内部录音完好无损。敦煌的孩子们听完藏区童声,当场创作壁画??画中,一群孩子手拉手,穿越雪山、沙漠、海洋,最终汇成一轮巨大的太阳。
“光真的在流动。”杨蜜说,“而且越传越亮。”
王曜翻开《微光纪年》新增一页,写下:
> “这一年,我们走过雪线、滩涂、荒原、渔港;
> 我们听见牧童用口哨吹奏《月光》,
> 看见盲童用触觉‘阅读’星空,
> 感受囚犯用铅笔重建尊严。
> 他们不曾拥有舞台,
> 却用自己的方式,
> 定义了什么是希望。”
深夜,他独自坐在办公室,窗外玉兰花开尽,新叶初生。手机震动,是阿?发来的照片:云南那所村小的教室里,那只飘来的风筝被装进玻璃框,挂在墙上,下面写着:“来自大海的礼物。”陈默在旁边留言:“孩子们说,风是有记忆的,它记得每一盏灯。”
他合上电脑,背起帆布包,走向电梯。楼下,“萤火号”静静等候,车身新绘了一幅画:五只纸鹤从雪峰飞起,穿过云层,化作漫天星斗。
司机问他去哪儿。
他笑了笑,输入目的地: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且末县达巴特小学。
那里,有九个孩子,在沙尘暴频发的绿洲边缘,等了整整两年。
车子缓缓驶出城市,晨曦在后视镜中铺展,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光之河。
他知道,这条路没有终点。
但他愿意,一直走下去。
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首稚嫩的歌:
> “我不怕风,
> 因为我记得,
> 曾有一阵风,
> 把我吹向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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