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目前大多数有钱人都是吃到了时代红利,正处于被物质填满却精神空虚的‘矛盾自卑情绪’之中,所以崇洋媚外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因为这些人确实都是苦过来的,穷怕了的。
毕竟他们从年轻时就受到了西...
荔台晚会总策划王钢的办公室里,烟雾已经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窗边那扇原本该透进冬日稀薄阳光的玻璃,被一层灰白雾气糊得严严实实,像蒙了块陈年旧纱。他左手捏着半截熄灭的烟,右手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桌角一道深褐色的划痕??那是去年《星光大典》爆红后,他兴奋之下摔碎一只青花瓷杯留下的。当时他还笑称:“碎得值,碎出个新纪元。”
可现在,这道疤,像一道溃烂未愈的旧伤。
桌上三份文件并排躺着:第一份是荔台法务部连夜赶出的《关于苏珊大妈违约事件法律风险评估报告》,第二份是可米影视发来的加急函件,措辞谦卑却字字带刺:“鉴于吴遵先生个人突发状况已超出我司可控范畴,飞伦海团队原定2月8日彩排及2月15日直播演出,恐难如期履约”,第三份,则是一张A4纸打印的截图??来自暹罗小报“暹罗镜”的Ms主页,配图是吴遵戴着口罩、低头疾行穿过某私立妇产医院侧门的模糊背影,时间戳赫然是去年10月23日,而文字只有一行:“偶像的产房,比红毯更早铺开。”
王钢把这张纸翻过来,背面空白处,他用签字笔潦草写了三个字:谁干的?
不是问句,是宣判。
他当然知道是谁。三个月前,他亲自飞了一趟曼谷,在素坤逸路一家叫“蓝焰”的私人会所里,见了那个穿墨绿丝绒西装、说话带点京片子腔调的男人。对方没提钱,只推过来一个U盘,里面是七段视频,五段是吴遵在台北某公寓楼下车、上楼、再下楼的监控;两段是他在长庚医院陪诊的侧拍。男人说:“王导,您要的是‘真实’,不是‘正确’。真实这东西,它不讲体面。”
王钢没碰那个U盘。他回了荔台,当晚就让副手给可米打了电话,语气前所未有地强硬:“飞伦海必须压轴,否则明年广告招商,你们自己去跟金主解释什么叫‘塌房式收视保障’。”他以为威压足够,以为可米会低头??毕竟汪东成那套“汪东计划”早就传遍业内,拆团单飞是迟早的事,何必在这节骨眼上撕破脸?
可他忘了,人穷志短,公司穷,底线更短。
手机又震起来,是广告总监老周,声音压得极低:“王导,宝洁刚撤了‘雪肤佳’冠名,说怕沾晦气;伊利也卡在最后一刻,说要等舆情再观望三天……还有,芒果那边,赵本山老师刚确认,带《不差钱2》登台,时长十二分钟,全息投影新科技,预算单列八百万。”
王钢没吭声,只是把手里那截烟按进烟灰缸。火星嘶地一声灭了,腾起一缕更浓的青烟。
“王导?”老周试探着。
“让财务把去年星典的账目调出来。”王钢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所有??从服务器租赁到主播打赏分成,再到最后那场‘百万人气主播挑战赛’的奖金池,一分不落。”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您是说,天网那边?”
“对。”王钢盯着窗外终于刺破云层的一线光,“查清楚他们到底花了多少钱,做成什么效果。再查??刘师诗上个月在星典后台的数据流,她那条‘古风琵琶弹唱’的切片,转发量为什么比整场晚会平均值高十七倍?”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有,帕丽斯?希尔顿,查她最近三个月所有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社交平台互动轨迹。重点标出她和王曜城之间所有的交集节点。”
挂断电话,王钢起身,拉开办公桌最底下那个锈迹斑斑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摞泛黄的VHS录像带,标签纸早已褪色,但依稀能辨出几个字:“2003?超女海选?长沙赛区”。
他抽出最上面一盘,塞进角落那台老式松下播放机。屏幕亮起雪花噪点,几秒后,画面抖动着浮现:舞台简陋,灯光昏黄,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站在话筒前,唱《栀子花开》,跑调,但眼睛亮得惊人,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落在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上。
王钢盯着那双眼,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他拔掉电源,录像带咔哒一声弹出,他把它放回原位,重新推紧抽屉。
门被敲响。副手探进半个身子,脸色比早上更灰:“王导,刚收到消息……刘师诗工作室,正式注册成立了。”
“哦?”王钢转过身,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法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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