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没钱怎么当明星

关灯
护眼
第三百七十九章 熙熙攘攘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无财作力,少有斗智,既饶争时,此其大经也。

这是司马迁总结财富积累的三个阶段,直指财富分配和进阶的核心逻辑。

两千多年前的逻辑,到如今依旧适用,所以人类文明并未有什么长足变化。

王曜...

徐闻荣的约在横店影视城外的“御膳坊”——不是正经八百的仿清宫廷菜馆,而是他私底下盘下的一处老宅改造的会所,青砖黛瓦、回廊曲折,檐角悬着几串褪色红灯笼,门楣上没一块黑底金字匾额,写着“御膳坊”三字,落款却是“康熙五十四年重修”,底下还盖了枚朱砂小印,看着像模像样,实则连《甄嬛传》美术组都来这儿取过景,说这地方比横店大多数布景更“有味道”。

王曜下车时,风卷起衣角,天光斜斜切过飞檐,在他肩头投下一小片暗影。他没穿正装,是件藏青暗纹羊绒大衣,领口松松立着,衬得下颌线条利落又不凌厉;左手腕上那块表早换了低调的万国,表带换成了深棕鳄鱼皮,连袖扣都是素银无雕,可偏偏就是这副“不争”的样子,让门口迎宾的两个年轻服务生喉结一动,差点忘了递热毛巾。

杨蜜挽着他右臂,指尖微凉,指甲涂的是哑光豆沙红,没张扬,却有种不动声色的熟稔。刘师诗跟在侧后半步,没说话,只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半张脸,目光扫过院中三株老梅——枝干虬曲,花苞半绽,花瓣边缘已透出一点极淡的粉,像是被冻住的呼吸。

“徐老提前到了。”杨蜜轻声道。

王曜点头,抬眼便见正厅廊下站着个穿墨绿唐装的老者,背手而立,腰杆笔直如松,发虽全白,却一丝不乱,用一根乌木簪子绾在脑后。他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脸上没笑,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枚沉在深潭底的黑曜石,既冷,又锐。

“来了。”徐闻荣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老派京片子特有的顿挫感,“没带酒?”

王曜笑了:“带了,两瓶1982年的拉菲,但怕您嫌洋气,又配了三坛绍兴女儿红,埋了三十年,开坛时我亲自撬的泥封。”

徐闻荣眉梢微挑,终于笑了:“行,有心。女儿红好,不抢味儿,配黄酒焖肉正合适。”

他侧身让路,动作利落,毫无老态。王曜刚踏进门槛,一股暖香便裹着炭火气息扑面而来——不是熏香,是陈年松木炭煨着的老桂圆、红枣、枸杞在陶罐里慢炖的甜润,混着酱香浓郁的卤汁味儿,勾得人胃里一紧。

厅内没开中央空调,只在四角摆了四个紫铜炭盆,盆沿烧得微红,炭火上搁着细铜丝网,网上铺着烤得焦黄的馒头片,滋滋冒油。几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师傅正俯身翻动,见人进来,齐齐拱手,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百遍。

“您这灶台,比《甄嬛》尚食局还讲究。”王曜笑道。

“尚食局?”徐闻荣嗤笑一声,引他往里走,“那帮人只会摆盘,刀工是刀工,火候是火候,连‘㸆’和‘㸆’都分不清,还敢叫尚食?我这厨房,烧火的师傅是当年给颐和园老佛爷灶房当过三年学徒的,如今八十七了,每天睁眼第一件事,是摸炭火温度——凉了不行,烫了伤锅,差半度,整道菜就毁。”

他边说边掀开东侧一道竹帘,帘后是间敞亮耳房,地面铺着水磨青砖,一张紫檀长案占去大半空间,案上整整齐齐码着七八口青花瓷坛,坛口用红绸扎紧,坛身贴着泛黄纸条,墨书“庚子春”“壬寅冬”“甲辰秋”……最边上一口最小的坛子,坛身裂了道细纹,却用金漆细细描过,纹路蜿蜒如龙。

“这口,”徐闻荣手指点了点那金线裂纹,“光绪二十三年,我太爷爷酿的。去年开了一坛,七个人喝,三个吐了,两个睡了三天,剩下一个,半夜爬屋顶唱《空城计》,第二天嗓子全废。现在谁敢碰?”

王曜凑近看了看,伸手轻叩坛壁,声音沉闷厚实:“封得死,气不散,酒在里头自己活。”

“对喽。”徐闻荣眼睛一亮,“酒是死物,人是活的,可酒比人更懂忍耐——压得越狠,醒得越烈。你那天撒几十万杯奶茶,我看新闻了,啧,年轻人火气旺,怕不是想烧穿横店这层薄地皮?”

杨蜜噗嗤笑出声,刘师诗低头抿唇,肩膀微微抖。

王曜没接这话,只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徐闻荣:“不是烧地皮,是搭桥。这是天网新设的‘横店青年导演扶持计划’细则,首期资金两千万,不看资历,不查履历,只看剧本前三十页和导演亲笔写的‘为什么非拍这部戏不可’。入围十部,每部预付五十万启动金,成片后按票房/流媒体分账反哺。第一年,我们包下横店所有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