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见到这对兄弟的时候,心情也不是那么开心。
要说硬核吧,也确实足够硬核。
情同兄弟也是兄弟是吧。
历史模版有,但不是卫青和霍去病...而是安禄山和史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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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君话音未落,营帐外风声骤起,帘幕无风自动,猎猎如战旗招展。他端坐主位,白衣虽有破损,却不见半分狼狈,反而因那肩头未散的荧惑势星辉,映得眉目凛然如神祇临凡。众人垂首肃立,无人敢迎其目光——方才那一击劈塌半座营寨、震裂三重地脉的威势犹在耳畔,碎石尚在帐角簌簌滚落,而盟主竟已安然端坐,仿佛方才被砸入坑底的不是他,而是敌军魂魄。
“诸君且看。”龙骧君忽然抬手,指尖一点金光迸射,悬于半空,倏然化作一幅虚影地图:河西郡山川走势、关隘分布、粮道水脉纤毫毕现,连最偏僻的野径小路都泛着微光。这并非纸上谈兵,而是天势凝形所化的实时推演图,每一道光痕都在随呼吸明灭,似有活物在图中奔涌。
“此为‘荧惑照野’。”他声线沉稳,却字字如锤,“非观形,乃察势。尔等所见山峦,实为气机之凝滞;所见河流,乃是运脉之流转。那金甲人守关,非凭坚壁,而在截断河西八百里气运之喉——他脚下那座‘锁云关’,压的不是砖石,是整条祁连余脉的地脉龙脊。”
帐内一片死寂。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指甲掐进掌心。他们原以为不过是场寻常攻伐,谁料这盟主开口便直指天地经纬,将一介武夫悍卒,抬到了镇压一方气运的玄门境地。
“所以……”陈文柏忽而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破闷热空气,“他不是锁云关的关主,而是‘代天镇岳’的祭司?”
龙骧君侧首望来,眸中荧惑星辉微微一颤,竟似有赞许:“陈公子眼力不俗。此人名唤廖仪嘉,原是河西郡守府一名不起眼的文书佐吏,三年前祁连雪崩,压垮三座边寨,唯独他值守的锁云关驿亭毫发无损。次日晨,关上青石自发裂开七道血纹,状若北斗。自那日起,他再未下过马,也再未脱下那副金甲。”
“北斗……七星?”商娥姁低语,指尖在袖中悄然掐算,“陈家七星势,压的就是北斗?”
“不错。”龙骧君颔首,“天势相克,非人力可强逆。我以七星势压他,他便借地脉反噬——方才那一剑,七成力道来自祁连山根,三成才是他自身修为。若硬撼,便是与整条山脉对撞。”
帐内众人面色煞白。他们终于明白为何连败十七阵:不是将士不勇,而是每一刀劈出,都像砍在山岩之上;每一箭射去,都似被地气扭曲轨迹。所谓屡败,实为天道碾压。
“那……还怎么打?”柳采薇轻声道,指尖拂过案上一柄未出鞘的短剑,剑鞘纹路竟隐隐浮现卫子夫旧时佩剑“清霜”的云雷纹,“难不成真要绕路?可西面荒漠三百里无水,东面叠嶂十二道,翻越需半月,粮草早尽。”
“不绕。”龙骧君忽然起身,白衣翻飞间,身后七星势轰然腾起,七点银光如活物游走,在帐顶聚成一道巨大星图,“我们不破关,我们……请关开门。”
“请?”杨元美失笑,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掩口,“盟主莫非欲以礼聘之?可那廖仪嘉分明是个疯子,前日斩我军使节,将其头颅钉在关门之上,题字‘敬谢厚赐’。”
“正因他是疯子,才最懂疯子。”龙骧君眸光陡亮,“他守关,不是为朝廷,不是为世家,甚至不是为河西百姓——他是在等一个人。”
“等谁?”
“等一个能接住他第七剑的人。”龙骧君缓步踱至地图前,指尖点向锁云关后方一处几乎被墨色山影吞没的小村,“此处名唤‘断笔坳’,三十年前,曾有位老儒生在此设塾教书,收了七个孤儿。其中六人后来皆成河西名士,唯独最小那个,十五岁离村,再无音讯。那孩子姓廖,单名一个‘仪’字。”
帐内骤然死寂。楚秩缓缓放下酒爵,杯底与青铜案几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叮”。他抬眼看向龙骧君,眼中竟有三分悲悯:“所以……他不是在守关,是在等兄长回来?”
“不。”龙骧君摇头,声音忽转幽沉,“他在等那个兄长……亲手杀了他。”
此言一出,满帐寒意如冰水灌顶。连一直沉默的董卓模版楚丹青都微微动容,手指无意识摩挲腰间佩刀刀柄——那刀鞘上,赫然刻着一行极细小的篆字:“断笔不归,断骨不跪”。
原来早在十八路诸侯讨董之前,这具躯壳里就早已埋着另一段未竟的因果。
“你们可知,为何他只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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