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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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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7章 会见省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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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刘振国,也是他大学时代的辅导员,更是当年力荐他进入省委组织部的关键人物。但就在三个月前,刘振国因涉嫌为某地产商违规审批项目、收受巨额干股被中纪委带走。此案至今未公开通报细节,可坊间传言纷飞,连沈静幼儿园门口卖糖葫芦的老伯都曾压低声音对周雪说:“听说刘书记那事,牵扯的不是一两个人……”

饭后,沈静抱着绘本钻进自己房间,周雪收拾碗筷,沈青云陪岳父坐在小院葡萄架下喝茶。暮色渐染,晚风送来槐花清甜的气息。周远山抽着旱烟,烟斗明明灭灭,良久才开口:“江北的事,不比南关。南关是快船,顺风扬帆;江北是破船,底下漏水,上面还压着铁锚。”

沈青云没接话,只静静听着。他知道老人这话里有分量——周远山在江北军区后勤部干了三十八年,经手过无数次紧急物资调运,最懂什么叫“表面平静,底下暗涌”。

“赵部长找你谈过,我猜,重点不在经济账,而在人账。”老人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目光沉静如古井,“江北这些年,干部提拔快,流动慢,一个科长干十二年,副局长干十五年,厅级干部里,本地籍贯占七成六。人熟,面子厚,关系网密得针插不进。你去,不是去管事的,是去‘破局’的。”

沈青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爸,我明白。破局不是砸局,是先理清哪根绳子系着死结,哪根绳子连着活扣。”

周远山点点头,烟斗里的火星忽明忽暗:“那你就得先看清,谁在拽绳子,谁在藏剪刀,谁又在装看不见。”

夜色渐浓,院角的蟋蟀开始鸣叫。沈青云起身,说想去老宅看看。周远山没拦,只从屋里拿出一把黄铜钥匙,沉甸甸的,上面还沾着一点陈年桐油的味道:“你娘走前,把西厢房锁上了。钥匙我留着,说等你回来再开。”

老宅在城西梧桐巷,离省军区家属院不过二十分钟车程。沈青云独自步行前往,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巷子依旧狭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侧老墙斑驳,爬山虎的藤蔓在砖缝里蜿蜒,像一道道沉默的伤疤。他记得小时候,每逢暴雨,这里总要积水,父亲就背着他蹚水去上学,裤管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汗水混着雨水往下淌。后来父亲病退,家里日子紧巴,娘便在院角种了一畦韭菜,割一茬卖一茬,硬是供他读完大学。

老宅门环锈迹斑斑,他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咔哒”一声,清脆得惊飞了屋檐上一只夜栖的麻雀。推开门,灰尘在月光里浮游,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霉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艾草香。西厢房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屋内陈设如昨:一张榆木床,床头贴着褪色的“福”字;一个五斗柜,最上层抽屉半开着,露出一角蓝布包袱;墙角立着一只樟木箱,箱盖掀开一半,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泛黄的笔记本——全是父亲的手迹,密密麻麻记着粮价、布票、煤球供应量,还有他从小学到高中的成绩单、奖状,甚至包括他第一次写给女友(也就是周雪)的情书草稿,字迹青涩,涂改得厉害,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沈青云蹲下身,指尖拂过那些纸页,纸张脆硬,稍一用力便簌簌掉屑。他忽然发现五斗柜最底层抽屉里,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没有字,翻开第一页,却是父亲用钢笔写的两行字,墨色已淡,却力透纸背:

“青云吾儿:

若你看见此页,说明你已站到江北最高的地方。

记住,最高的地方不靠腿丈量,靠心称重——

称一称百姓的米缸,称一称干部的良心,称一称自己的脊梁。”

最后那个“梁”字,最后一笔被反复描了三次,墨迹浓重,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沈青云久久凝视,喉结上下滚动,最终缓缓合上本子,抱在胸前,闭目静立。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父亲当年在院中劈柴时斧刃破开木纹的声响。

回到家属院已是深夜。周雪还没睡,在灯下织一条灰蓝色的围巾,针脚细密均匀。“妈说,你爹那阵子,天天半夜起来写东西,写完就烧,就剩这一本没烧。”她头也没抬,声音轻缓,“他说,有些话,得等你真正担得起时,才能听。”

沈青云没应声,只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覆上她肩膀。灯光下,他看见她鬓角新添的几缕银丝,在暖黄光晕里闪着微光,像初冬清晨草叶上将化未化的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青云悄然起身,没惊动任何人。他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夹克,戴上一顶渔夫帽,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大半眉眼。出门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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