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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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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0章 走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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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距离沈青云拜会省委书记刘超林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里,沈青云一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富民县红楼案件的相关证据,一边配合省委、省政府做好各项筹备工作,毕竟中央对他的任命决定即将正式宣布,江北省省政府礼堂的相关布置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着,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庄重规范,彰显江北省官场的严谨与肃穆。这三天里,林家和等人也始终坚守岗位,妥善保管着所有调查证据,同时按照沈青云的吩咐,进一步梳理红楼......

夜已深,窗外干休所的梧桐树影被月光拉得细长,轻轻晃动在卧室的米色窗帘上。沈青云没有睡着,侧身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一道浅淡的旧疤——那是十年前在琼海省查办某国企改制贪腐案时,被对方雇凶伏击留下的印记。当时子弹擦过桡动脉,差两毫米就废了整条手臂。他没告诉周雪,只说是工地脚手架松动砸的。后来手术缝了十八针,恢复期整整三个月,他一边输液一边审讯关键证人,硬是把盘踞当地十年的“码头三兄弟”连根拔起。

周雪呼吸均匀绵长,发丝散在枕畔,脸颊还带着晚饭后热气蒸腾出的微红。沈青云轻轻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触到她手腕上那块他送的旧款梅花表——表盘玻璃有道细微裂痕,是去年女儿沈静学骑自行车摔倒时下意识护住妈妈,表带磕在水泥台阶上撞的。他忽然想起白天岳父说的那句“你父亲当年留在江北省的关系还在”。父亲沈振国,原江北省交通厅总工程师,五十八岁因肝癌离世,临终前把三本硬壳笔记本塞进他手里,封面用蓝黑墨水写着“路基数据·1983—1997”。那些泛黄纸页里密密麻麻记的不只是沥青配比、桥墩沉降值,还有某某县交通局长在验收现场悄悄塞来的两条烟、某施工队老板酒后吐露的围标内幕、甚至某次暴雨塌方前夜,一个老养路工蹲在涵洞口喃喃自语的异常征兆……父亲至死没把这些写进正式报告,却全数抄进了这三本册子。沈青云当年不解,如今才懂:有些真相不能上公文,却必须刻进骨头里。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无声震动。屏幕亮起,是燕京发来的加密短讯,发件人代号“松涛”——中组部干部二局那位从不公开露面的老处长。消息只有十二个字:“李春林昨赴宁江市,携财政厅王副厅长。”宁江市?沈青云瞳孔微缩。那是江北省最富庶的地级市,GDP常年占全省四分之一,但也是十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宁江土地腐败窝案”重灾区——当时查出市国土局七名科长集体受贿,涉案金额超三亿,而时任宁江市长的李春林,恰在结案前一周被提拔为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此案最终以“证据链断裂”草草收场,所有关键账本在移交纪委前夜遭不明原因火灾焚毁。沈青云调阅过原始卷宗,火场残留的碳化纸片边缘,有极细微的蓝色印泥痕迹——与省财政厅专用印泥成分完全吻合。

他缓缓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推开阳台门,夜风裹着青草气息扑来。楼下三楼东户的灯还亮着,窗帘半掩,隐约可见周远山坐在藤椅里,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资治通鉴》,手边茶杯袅袅冒着热气。老人没睡。沈青云心头一热,又一沉。岳父在等他想明白,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有些仗,从来不是一个人打的。

次日清晨六点,沈青云独自绕干休所慢跑。晨雾尚未散尽,跑道旁的玉兰树刚抽出嫩芽,空气清冽得让人肺腑生疼。他在第三棵银杏树下停下,从运动裤口袋掏出一枚磨损严重的铜质钥匙——这是父亲留下的遗物之一,配不上任何已知的锁具。三年前他在整理旧书柜时发现它卡在《公路工程地质手册》夹层里,背面用针尖刻着两个小字:“渡口”。江北省地图上叫渡口的地方有十七处,但真正符合父亲工作轨迹的,只有长江支流青龙江畔那个早已废弃的县级渡口管理站。九十年代末,父亲曾带队在那里勘测过跨江大桥选址,后来项目因“地质条件复杂”搁置,图纸至今锁在省交通厅档案室地下三层。

跑回单元楼时,周雪已端着豆浆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珠。“爸刚打电话说,让你八点去他书房。”她递过温热的杯子,“还特意嘱咐别带公文包。”

沈青云接过豆浆,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像握住一段未冷却的岁月。八点整,他敲开岳父书房门。周远山没穿中山装,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老式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书桌中央铺着一张泛黄的江北省行政区划图,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标注着箭头与星号。最醒目的是宁江市位置,被红圈重重圈住,圈内写着四个小字:“青龙码头”。

“你父亲当年没勘成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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