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关于就业转型，我还想补充一点：我们已与劳联-产联达成协议，未来十年所有清洁能源项目必须采用双轨制雇佣——50%岗位面向退伍军人，50%面向传统能源从业者，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不得以技能不匹配为由解雇’。”
掌声响起。不是礼节性，是真实的、带着温度的掌声。霍金斯参议员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镜片，再抬眼时，目光里多了某种东西。
听证会结束后，媒体围堵走廊。莎拉·陈被簇拥着穿过人群，闪光灯如暴雨倾泻。她忽然停下，转向镜头，解开披肩最上面一颗珍珠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细小的银色徽章：一只闭着眼的鹰，翅膀半张。
“这是什么？”记者高喊。
“能源部老传统。”她微笑，“每位新任部长就职前，都要去阿巴拉契亚山区亲手种一棵橡树。这枚徽章，是去年我种下的那棵的年轮切片做的。”
没人知道，那棵树根部三米深处，埋着一个防水盒，盒里是布雷克在马里兰州农场谷仓留下的最后一份加密硬盘备份。它不会被挖出，直到布雷克本人被捕；也不会被销毁，因为严飞需要它作为最终谈判筹码——用来换艾米莉手术后三年的境外流亡许可。
白宫西翼，肖恩看完听证会录像回放，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办公桌边缘一处细微划痕。那是竞选初期他深夜修改演讲稿时，钢笔失手划出的。现在，这道痕迹被反复擦拭，却始终无法抹平。
“莎拉干得漂亮。”他说。
“是团队干得漂亮。”严飞站在阴影里，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的报告，“渡鸦招了，他不是主谋，是执行层。真正策划听证会袭击的是布雷克的妹妹艾米莉。”
肖恩猛地抬头：“艾米莉？她还在医院接受术前检查！”
“她用加密医疗云盘向渡鸦发送了听证厅三维建模图，标注了所有监控死角、通风管道承重结构、以及你女儿每周三下午固定探视的路线时间。”严飞把报告放在桌上，“她知道你会安排莎拉坐轮椅出席——因为两周前你批准了她的髋关节置换手术，而轮椅位置恰好是引爆最佳视角。”
肖恩喉咙发紧：“她为什么……”
“因为她恨你。”严飞声音平静，“恨你当年没拦住母亲自杀，恨你接任总统后仍拒绝公开家族病史，恨你把艾米莉当作政治资产而非病人。她说，‘如果国家不能承受真相，那就让它先尝尝恐惧的味道。’”
肖恩跌坐进椅子，窗外阳光刺眼，照得他眼底血丝清晰可见。他想起三天前视频通话时艾米莉苍白的脸，她笑着说“哥哥，等我做完手术，咱们一起吃顿饭”，而他竟真的点了头。
“手术还如期进行吗？”他哑声问。
“丹佛长老会医院已经清空整层VIP病房，所有医护人员都是深瞳背景。”严飞顿了顿，“但我们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亲自去丹佛。”
“什么？！”
“不是以总统身份。”严飞直视他眼睛，“以哥哥身份。在手术前夜，单独见她。不带保镖，不带记录仪，只带一盒她小时候最爱吃的蓝莓松饼——就是你竞选集会那天，后台工作人员偷偷塞给你的那种。”
肖恩怔住：“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让人放的。”严飞说，“松饼盒夹层里有纳米级定位贴片，还有微型录音膜。艾米莉只要碰一下盒子，我们就能获得她未来七十二小时的所有语音数据。更重要的是……”他停顿，“她需要你相信她还值得被爱。这种信任，比任何刑讯都更能撬开她的嘴。”
肖恩盯着那盒静静躺在桌上的松饼，包装纸上印着模糊的蓝色浆果图案，像干涸的血迹。
他想起十岁那年，暴雨夜母亲蜷在浴缸里割腕，他冲进去抱住她冰冷的身体，艾米莉躲在门后，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蓝莓松饼，奶油蹭在脸颊上，哭得抽搐却不敢出声。
那时他发誓要保护所有人。
现在他要用同一盒松饼，换取妹妹的罪证。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去。”
严飞点头，转身欲走，又停住：“还有一件事。渡鸦供出布雷克正在集结最后力量，目标不是你，不是内阁，是联邦储备系统。”
“美联储？”
“准确说，是美联储的区块链结算节点。”严飞调出一张架构图，“他们要植入恶意代码，在加息决议公布前秒篡改利率数据，引发全球市场瞬时崩盘。届时，所有责任都会指向你的经济政策——‘肖恩主义导致金融体系失控’。”
肖恩盯着图上密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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