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革闻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着林斌的眼中满是疑惑。
“林总,您,您再说一遍?”
“您刚才说什么?”
林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又点了一根烟。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从倭国引进生产线?”
声音未落,何建革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从倭国引进生产线?”
“林总,您没给我开玩笑吧?”
“先不说能不能顺利弄来设备,光这笔钱,就是个天文数字!”
“再说了,那帮小鬼……”
“那帮倭国人的技术,可没那么好拿,一个个的......
大奎一听两百块,眼睛立马亮了,可没等他点头,老疤脸就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等等!”
林斌抬眼看向老疤脸,后者脸上横着三道旧疤,右眉被削掉半截,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像砂纸磨铁:“林队,你带大奎去,我跟船长守着蓝海一号——可这鬼地方刚震过,洞顶落石还没停稳,前头那几段甬道塌没塌,谁也不知道。你真要进去,得有人认路、扛东西、还得能拆机关。”
他顿了顿,从腰后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递到林斌面前:“这是当年修灯塔时,老渔民留下的海蚀洞手绘图上标出来的‘潮汐锁’钥匙。黑帆屿地下八成是连通海平面的,潮水一涨,某些暗道就会灌满,只有拧开‘潮汐锁’,才能放干积水,绕开坍塌段。图纸在我船上,钥匙我只信得过自己握着。”
林斌没接钥匙,却盯着老疤脸的眼睛看了三秒。
他知道这人不是在讨价还价——是在赌命。
十年前,老疤脸还是渔政执法艇上的副艇长,因私自炸毁一艘走私渔船,被判刑三年。出来后不再上岸,只守着这片礁盘,日日擦拭那把从沉船里捞出来的铜钥匙,说那是“活人和死人之间最后一道门栓”。
林斌伸手,把钥匙轻轻推了回去:“钥匙你留着。但图纸,现在就得给我。”
老疤脸咧嘴一笑,牙龈发青,转身从船舱角落拖出一个油布包,打开三层蜡封,露出一张泛黄脆硬的牛皮纸。上面用炭笔勾勒出海蚀洞主干道、三条支岔、七处落差台阶,以及密密麻麻标注着“潮退三寸可入”“潮涨五分必淹”“子夜石松,寅时石紧”的蝇头小楷。最下方,用朱砂画了个歪斜的叉,旁边写着四个字:**主墓之喉**。
“这儿。”老疤脸指尖重重戳在那个叉上,“你们进去的迷宫出口,其实只是喉管入口。真正通向主墓室的,是底下这条‘舌道’。当年挖洞修灯塔,工人死了七个,最后一个临死前咬破手指,在这图上补了一笔——”他翻过背面,一行血字赫然刺目:**舌道不走人,走雾;雾散方见门。**
林斌瞳孔微缩。
雾?
他忽然想起陈济民说过,主墓室坍塌前,曾有黑色粘液从石门缝隙渗出……而赵健民触发星宿地砖时,升腾的是黄色高温蒸汽……冯岱岳死时,逸散的是混杂硫磺颗粒的浓稠黄雾……
三股雾,颜色不同,温度各异,却都带着致命毒性。
这不是自然现象。
是人为调控的毒障系统。
墓主人早就算准了盗墓者会从海蚀洞进来,也猜透了现代人依赖仪器、轻视古法的傲慢——所以没设刀山火海,只布三重雾障:第一重黑雾蚀肺,第二重黄雾灼喉,第三重……若真如图所言“雾散方见门”,那第三重,恐怕根本不是雾,而是“无雾之境”。
空,才是最毒的。
林斌把图纸折好,塞进贴身内袋,抬头对大奎道:“水壶灌满,再拎两桶淡水,桶底垫厚布,别晃洒。拿上探照灯、绳索、撬棍,还有——”他顿了顿,从辛卫民手里接过一个铝制急救箱,“把里面的纱布、酒精、胶带全拿出来,换成湿毛巾,十块,叠成手掌大小,浸透淡盐水。”
大奎挠头:“盐水?”
“防雾气里的酸性结晶。”林斌一边往背包里塞手电电池,一边低声道,“雾不是飘着的,是贴地爬的。越低越浓。咱们得猫着腰走,毛巾捂口鼻,每走五十米换一条。盐水能中和部分硫化物,撑得久些。”
白处长一直没插话,此刻却忽然开口:“东俊他们推倒石碑,需要多久?”
“五分钟内。”林斌答,“但石碑倒下,不等于通道立刻安全。它压住的是三道暗闸联动杆,杆落之后,岩壁里的蓄水槽才会泄压,雾障开始稀释——这个过程,至少要十二分钟。”
“也就是说……”辛卫民喃喃,“你们必须在十二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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