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耀明闻言眉头一皱,不明白林斌突然转话题,是想问什么。
“效益还不错,整体来看比去年强。”
“这样多亏了你们公司提供鱼获的品质,鱼获品质高,生产出的罐头的品质就高。”
“罐头品质好,买的人就多。”
林斌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效益不错,厂里的流水线应该全都开工了吧?”
卢耀明摆了摆手。
“那倒是没有,整个厂子五条生产线,始终空着两条。”
“别看今年效益还不错,但也仅仅是比去年好一些。”
“放眼近五年来看,效......
周兴话音未落,董远身后三个人影齐齐向前踏出半步,其中一人手里拎着把生锈的铁管,另一人腰间别着折叠刀,第三个则慢条斯理地扯下了手腕上的皮筋,套在指节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楼道灯光昏黄,照在他们脸上,映出青白交错的冷光。
周兴没退,反而将短棍横在胸前,拇指用力一顶——棍头弹出三寸长的钢刺,寒光一闪。
那是他去年带队下黑帆屿前,林斌亲手给他焊的防身棍。当时林斌一边拧螺丝一边说:“你这手不是摸文物的,是抡镐头刨土的;真碰上硬茬,得让人知道你骨头比铜钱硬。”
董远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这根不起眼的短棍还能变。
“你……早有准备?”
“不。”周兴声音低哑,却稳如磐石,“是你们太急。”
话音落地,他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左侧持铁管那人!短棍斜劈而下,不砸头,不扫肋,直取手腕内侧——那是人体最脆弱的桡神经分布区,一击即麻,铁管脱手落地,“哐啷”一声砸在水泥地上,震得整层楼都似晃了晃。
那人惨叫未出口,周兴已旋身回肘,重重砸在他喉结下方。那人仰面倒地,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脖子。
其余两人一愣。
就这一瞬,周兴已扑向第二人——那个腰别折叠刀的瘦高个。他左手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下一压,右手短棍自下而上撩起,钢刺精准挑开对方拇指与食指之间的韧带连接处。刀“当啷”坠地,瘦高个痛得跪倒在地,整条右臂抖得像筛糠。
第三个人终于动了——他猛地扬手,一把灰白色粉末兜头朝周兴面门撒来!
石灰粉!
周兴早防着这一手,头一偏,同时抬肘猛磕对方肘弯,反手一记掌根重击其锁骨下方。那人闷哼一声,肩膀塌陷半边,再抬不起手来。
整个过程不过十七秒。
董远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后退两步,脊背“咚”一声撞在恒温室铁门上。
“你……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周兴喘了口气,抹掉额角被石灰灼出的刺痛,缓缓抬起沾着灰与汗的脸,“王喜平断了三根肋骨,还死死抱着玉璧不松手;李国磊被塌方埋了六小时,爬出来时指甲全翻了,第一句话问的是‘铜货六品’有没有湿水;陈健民那晚发烧到四十度,硬撑着把十六件文物一件件擦干、编号、装袋……他们敢拿命护的东西,我周兴一条命,换不回他们一条胳膊一条腿,但至少,能替他们守住今晚这扇门。”
他往前一步,短棍尖端点在董远胸口。
“董所长,你摸过那套铜货六品吗?”
董远嘴唇发颤,没答。
“你摸过水晶杯底座上那只玄鸟纹吗?它翅膀展开的角度,和《山海经》里‘玄鸟降而生商’的图腾完全一致;你数过玉璧内圈的十二道阴刻线吗?那是夏历十二月,对应墓主生前执掌司天监的年份;你看过那枚金缕玉衣残片背面的朱砂小字吗?写的是‘臣喜平,代主守陵,不敢懈怠’……”
周兴声音陡然拔高:“你什么都没看过,你只看得见标价签上那一串零!”
董远喉结上下滚动,忽然笑了,笑得又干又涩:“周兴……你真以为,就你一个人记得他们?”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抖开——是张旧照片。
照片里五个人站在文研所老楼门前,中间是穿着中山装的老所长,两边站着四个年轻人。最左边戴眼镜的是李国磊,右边扎马尾的是江清雪的姑姑江素云,她身旁站着王喜平,再旁边是陈健民,而最右边,穿蓝布工装、咧嘴傻笑的,竟是二十出头的董远。
“我们五个,是所里第一批考古队学员。”董远声音沙哑下来,“那时候没钱,没设备,连洛阳铲都是自己打的。素云姐教我们辨土色,国磊哥带着我们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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