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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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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我找维多利亚·理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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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模糊不清,但车型与艾琳?道格拉斯所属公司的标准配置完全一致。

纸条上写着:

> “我在那儿活了十一天。

> 她叫我爸爸。

> 她给我做饭,给我毯子,问我疼不疼。

> 然后她说:‘你现在可以说了。说你觉得我很棒。说你为我骄傲。’

> 我说了。

> 她哭了。

> 第十二天早上,她把我绑上车,带到悬崖边。

> 她说:‘这次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 我说是。

> 她笑了。

> 然后推我下去。

> 我摔断了腿,但她以为我死了。

> 雪很深。

> 我爬了三天才见到人。

> 别告诉她我知道她是谁。

> 求你们。”

落款只有一个名字:丹尼尔?普赖斯,住址位于蒙大拿州利文斯顿镇。

专案组连夜出发。

当直升机降落在利文斯顿小镇外的简易停机坪时,天空刚刚破晓。寒风刺骨,远处群山笼罩在灰白色的雾霭之中。

丹尼尔?普赖斯住在一间低矮的木屋里,腿脚不便,靠政府救济金度日。见到联邦探员登门,他并未惊讶,仿佛早已等待多年。

“我知道你们会来。”他坐在轮椅上,声音沙哑,“我只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他拿出一本日记,封面磨损严重,页角卷曲。翻开第一页,日期是1959年4月3日。

“那天我开车经过比特鲁特山路,她拦下我,说车子坏了,需要搭便车。她看起来很虚弱,像个普通女人……我没想到,她是来选‘父亲’的。”

接下来的叙述令人窒息。

十一昼夜的囚禁,每日三餐,定时换药,轻声细语的交谈。她叫他“爸”,问他“今天过得好吗”,问他“你觉得我做得够好吗”。她甚至会穿上一件旧军装外套,站在门口敬礼。

“她说:‘你看,我现在很强壮了。我不再哭了。’”

“我说:‘你很棒。’”

“她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

“直到第十二天,她突然变了脸。”

“她说:‘你说谎。你不是我爸。我爸不会这么轻易夸我。’”

“然后她带我去悬崖。”

“我摔下去的时候还在想……如果我真的成了她父亲,会不会对她更好一点。”

探员们沉默良久。

最终,伯尼低声问:“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能认出来吗?”

丹尼尔抬起头,眼中含泪:“我记得。她的眼睛……像极了那个总是被打骂却从不敢还手的男孩。”

行动命令在当天下午四点下达。

一支由十二名特工组成的战术小组乘直升机直扑比特鲁特山区的那栋木屋。空中侦察显示,屋内有灯光,烟囱冒烟,厢式货车停在后院。

突袭发生在傍晚六点十七分。

破门瞬间,屋内传出一声尖叫。

不是惊恐,而是……委屈。

“你们为什么要来?我还没说完话……他还欠我一句‘你是最棒的儿子’……”

当探员们冲进地下室时,他们看到了一幕终生难忘的景象:

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全是同一个男人的不同角度肖像,穿着军装,神情严厉。桌上摆着一套父子共进晚餐的塑料模型,两个小人面对面坐着,中间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

录音机正在播放一段反复循环的声音:

“……你说你为我骄傲吗?说啊……说你为我骄傲……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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