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玻璃嗡嗡作响：“聪明！可你们永远找不到证据！莫莫镇蜂场的蜂蜜早被索恩烧干净了，连蜂箱灰烬都混进了湖底淤泥——你们去捞啊！”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艾尔少气喘吁吁冲进来，手里攥着张刚打印的纸：“查到了！WI-7X22号车10月12日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出现在莫莫镇蜂场东侧土路！监控拍到车灯……但驾驶座没人！”
众人齐齐一怔。
艾尔少抹了把汗，声音发颤：“车是空的。方向盘上搭着件沾血的工装外套——袖口绣着‘.’，口袋里有张纸条，写着：‘替弗兰克收租。’”
西奥多脑中电光石火——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档案里，紧急联系人姓氏“科瓦尔斯基”，名字缩写“M”。而沃尔特·索恩，全名沃尔特·斯图尔特·索恩（Walter Stewart Sorn）……“.”与“M”之间，隔着一个被刻意抹去的中间名。
他猛然转身，死死盯住卡尔·布伦纳：“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是你亲哥哥，对不对？”
卡尔·布伦纳狂笑戛然而止。他缓缓抬起头，眼白布满血丝，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弧度：“……‘M’不是‘Mama’。弗兰克临死前，喊的就是这个。”
西奥多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档案里那个被问号标注的紧急联系人名字，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单字母，原来不是缩写——是母亲。弗兰克·科瓦尔斯基至死，都在呼唤母亲。
窗外，苏必利尔湖风骤然猛烈，卷起漫天碎雪般的煤灰，狠狠撞在调度中心玻璃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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