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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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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好警察/坏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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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腿磕地的咔哒声连续响起。

沃尔特·索恩调整了几次坐姿后,安静下来。

沉默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已经死了十多年了,我怎么知道。”

他举起双手,展示着...

调度大厅里那股混着铁锈、柴油和汗渍的闷浊气味扑面而来,艾尔少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却已钉在最里侧的调度台——那里正站着个穿深蓝工装裤的男人,背对众人,正用粉笔在巨大线路图板上划出一道鲜红的箭头。他手腕粗壮,指节泛白,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精准。

卡尔·布伦纳没往前凑,只压低嗓音说:“那是切特,老艾尔带出来的徒弟,现在管南线调度。”

话音未落,切特忽然转身。他左眉骨上横着道旧疤,右耳垂缺了一小块,眼神扫过来时像两把钝刀子刮过人脸。他目光停在艾尔少脸上三秒,又缓缓挪向西奥多胸前别着的FBI徽章,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说话,只伸手抄起桌上搪瓷缸猛灌一口浓茶,水渍顺着下巴滴在工装前襟上。

“切特。”卡尔·布伦纳上前半步,“这几位是华盛顿来的,问点老艾尔车队的事。”

切特放下缸子,抹了把嘴,视线钉在西奥多脸上:“老艾尔?他十年前就瘫在养老院了,大小便失禁,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抠着图板边沿一块翘起的漆皮,“你们找他,不如去问问他儿子沃尔特——那畜生上个月还在德卢斯港卸过货,开的是一辆锈得掉渣的五十铃。”

艾尔少往前迈了半步:“您见过他?”

“见?”切特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货运单,哗啦抖开,“他每次来都坐我对面那张椅子,抽烟不掐灭,烟灰掉进单子里,烫出洞来。我骂他,他就笑,嘴角扯到耳朵根,跟条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泥鳅似的。”他忽然抽出其中一张单子,指尖重重戳在右下角一个潦草签名上,“瞧见没?‘W. Thorn’——他连自己姓都懒得写全,Thorn不是Thorne,更不是Thornhill。他爸当年教他写字,教了三年,最后只教会他怎么把‘S’写成蛇。”

西奥多默默记下细节。他注意到那签名墨迹泛青,纸面有细微水痕晕染——是近期所签,且书写者手部存在轻微震颤。

“他最近常来?”西奥多问。

“上礼拜三,前天,还有……”切特眯起眼,掰着手指算,“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他敲调度室后门。我说天没亮你发什么疯,他说车轴异响,要换备件。我让他等天亮,他站那儿不动,手里攥着个油污手套,指节捏得发白。后来我给他开了库房钥匙——就那一回。”切特猛地拍了下图板,“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根本没去库房!我半夜查监控,看见他蹲在3号铁轨旁,拿扳手砸碎一截旧枕木,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比利·霍克瞳孔骤缩:“他为什么要砸枕木?”

“谁知道呢。”切特耸耸肩,忽然掀开调度台下方一块活动挡板,露出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喏,这是他上次留下的。”他掏出盒子里的东西——一枚黄铜纽扣,表面刻着模糊的鹰徽与数字“1948”,背面用钢针刻着歪斜小字:“For . — .”。

卡尔·布伦纳倒吸一口气:“利霍克的纽扣?”

“老利霍克死前三个月,把这玩意儿缝在他那件藏青工装外套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切特把纽扣翻过来,指甲刮过背面刻痕,“沃尔特偷的。我亲眼看见他从老利霍克棺材盖缝隙里伸手进去掏——就葬礼那天,牧师还没念完祷词,他跪在棺材前,右手插进棺盖和木板之间的空隙,足足停了十二秒。”

屋内霎时寂静。窗外火车汽笛撕裂空气,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艾尔少喉结滚动:“您……没报警?”

“报?”切特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警察来了能干什么?查他偷纽扣?还是查他半夜砸枕木?德卢斯警局连码头老鼠都抓不干净,谁管一个卡车司机发神经?”他忽然把纽扣塞进艾尔少手心,铜质冰凉刺骨,“拿着。你们FBI不是爱扒人骨头吗?这块骨头,够你们啃三天。”

西奥多接过纽扣,指尖触到内侧一道极细的刻痕——不是字母,是三个并排的小凹点,间距均匀,像某种编码。他不动声色将纽扣收入内袋。

“还有别的吗?”西奥多问。

切特沉默片刻,弯腰从调度台底下拖出一只扁平铁皮箱,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曲发黑。“老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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