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华娱之摄影系大导

关灯
护眼
第945章 谁也无法永远站在潮头、仗义的诺兰(严重卡文,两更)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宁浩的电影,演员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熟面孔,这在圈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让不少影视公司感到气馁的是,就连出品公司的名单,也总是雷打不动的那几家。

这不,《心花路放》刚立项,星宸影业和中影...

姚建屏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吴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绣绷边缘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那是她早年为故宫修复《百骏图》残卷时,亲手捻出的“隐光金”,如今已无人能复刻。窗外夕阳正斜斜切过她花白的鬓角,在青砖地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金箔影。

“纪录片?”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银针坠入瓷盏,“你们要拍苏绣,拍什么?拍我教徒弟数针脚?拍她们把丝线劈成十六股?还是拍我守着这间老宅三十年,眼睁睁看着镇湖三百多家绣坊,剩下不到三十家?”

吴宸没接话,只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叠照片,轻轻推至绣案中央。

第一张是云南怒江峡谷深处,一位傈僳族老妪在火塘边用染黑的马鬃绣制祭袍,针尖挑起的不是丝线,而是整条山脊的走向;第二张是敦煌研究院库房,年轻修复师戴着放大镜,正用纳米级蚕丝补全北魏飞天衣袂上脱落的七根飘带;第三张最震撼——西安地铁施工意外掘开唐代织造局遗址,考古队员跪在泥水中,指尖拂过一块尚未腐烂的素绢残片,上面竟还存着半朵未完成的宝相花,花瓣轮廓由极细的孔雀蓝丝线勾勒,历经千年仍泛幽光。

“这不是苏绣。”姚建屏盯着第三张,喉头微动。

“对,但这是所有中国刺绣共同的基因。”吴宸声音沉下来,“老师您总说‘苏绣之魂在平、齐、细、密、匀、顺、和、光’,可您有没有想过,当‘光’字被现代LED灯泡照得失真,当‘细’字被激光切割机轻易超越,真正的魂,是不是正在这些被遗忘的褶皱里?”

绣房忽然静得能听见丝线穿过绢面的微响。几个徒弟悄悄停了手,连呼吸都放轻了。刚才叫得最响那个扎马尾的姑娘,正下意识用拇指反复搓着食指内侧——那里有道淡粉色旧疤,是初学“虚实套针”时被银针扎穿的。

姚建屏慢慢摘下老花镜,用袖口仔细擦着镜片。窗外归鸟掠过黛瓦,翅尖衔走最后一缕金光。“你们想拍什么载体?”

“刘伊菲的中式婚礼服。”俞行梦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墙上那幅姚建屏亲绘的《牡丹双鸽图》,“老师您看,这幅画里牡丹瓣脉的走势,和伊菲锁骨到肩线的弧度,是不是同一种韵律?”

姚建屏抬眼,第一次真正打量起这个一直安静站在吴宸身后的年轻女子。她看见俞行梦耳后一小片晒痕——那是常年蹲在敦煌洞窟里留下的印记;看见她左手无名指关节处有层薄茧,绝非绣娘的手,倒像握过千次摄像机快门。

“你懂‘三丝三色’么?”姚建屏突然问。

俞行梦没犹豫:“同一根丝线分三层,表层用明黄显富贵,中层藏赭石稳气韵,底层埋墨绿托筋骨。老师当年教我的时候说,这叫‘绣人先绣心’。”

姚建屏指尖一顿,镜片边缘映出俞行梦眼底一闪而过的水光。她忽然转向刘伊菲:“丫头,把手伸出来。”

刘伊菲依言摊开手掌。姚建屏枯瘦的手指覆上她腕内侧,指尖精准压住三处穴位——神门、通里、阴郄。刹那间刘伊菲浑身一颤,仿佛有股温润气流顺着经络向上奔涌,眼前浮现出幼时在苏州园林迷路,祖母牵着她手走过九曲桥的画面——那时桥下锦鲤的鳞光,竟与此刻姚建屏眼中闪烁的星芒如此相似。

“好手。”姚建屏收回手,语气松动了些,“掌纹深而直,主定力。可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刘伊菲腕上那块简约的瑞士表,“戴这个,压不住苏绣的静气。”

吴宸适时开口:“所以需要您亲手调校时间。”

满屋寂静中,姚建屏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窗边几个徒弟惊得差点打翻茶盏——他们从未见过老师这样笑,眼角皱纹舒展如初绽的茉莉,连案头那盆百年铁骨素兰都仿佛随之摇曳。

“调时间?”她摇头,从绣架暗格取出个紫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针线,只有一块布满铜绿的青铜齿轮,齿牙间凝固着干涸的朱砂。“这是我祖父从清代织造局废墟里捡的‘时辰轮’,传说能校准天地呼吸。可你们知道它为什么锈在这儿?”

不等回答,她手指抚过齿轮中央一道细微裂痕:“因为所有钟表匠都说修不好。直到去年,有个叫李砚的少年,用苏绣‘盘金绣’的技法,把金线拧成比发丝还细的弹簧,嵌进裂缝里——现在它每转一圈,都带着苏州评弹的平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