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上，一艘巨大的捕鲸船正在行驶着，这是一艘长达百米的大型船正在飞快的疾驰着，时不时传来鬼子的歌声。
后面跟着七艘捕鲸船。
“这些小鬼子还真的是欢乐啊。”唐舞林忍不住感叹一声，这些小鬼子一个比一个欢乐，也不怕在海上遇到危险。
“毕竟出去劳累了那么久，丰收而回，自然开心了，而且这么多人，他们自然不相信有人敢动他们。”韩飞此时也是激情澎湃，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吊在后面。
“给总部发电报，捕鲸船......
八月十一日凌晨三点十七分，地底新城的呼吸忽然变得轻缓。不是沉睡，而是某种更深的静谧??像大地在屏息等待第一缕晨光凿穿岩层。张花城没睡，他坐在记忆之屋的门槛上，膝头摊着那本《守村志》，笔尖悬在纸面，迟迟未落。
窗外，夜风穿过梯田间的通风口，发出低吟般的哨音。远处礼堂外墙的“梦想之树”投影尚未熄灭，微弱的荧光仍在石壁上缓缓流动，仿佛那些发光的果实正随着孩子们的梦境轻轻摇晃。他望着那光影，终于提笔，在“八月十日”的记录后添下几行字：
> **今晨，我尝到了一碗粥里的光。
> 它不烫嘴，也不刺眼，只是静静躺在舌根，像一枚被温水泡开的星屑。
> 我忽然明白：所谓胜利，并非击溃多少敌人，
> 而是让最普通的一餐饭，都盛得下希望。**
写完，他合上书，将它放回木架最中央的位置。那里原本空着，如今却像安放了一颗心脏。
天刚蒙蒙亮，T-1主道便响起了脚步声。是启明学堂的孩子们，背着新制的采样包，又一次出发。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再由金在熙亲自带队，而是由高年级学生轮流担任“领队导师”。这是她提出的“反向教学制”??每完成一次野外任务，参与者必须撰写一份《发现手记》，并在课堂上向低年级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们要教会他们说话。”金在熙曾对张花城说，“不是复述课本，而是说出自己看见的世界。”
今日目标区域是南坡废弃雷达站旧址外围。那片区域曾因电磁污染被划为禁地，但近期监测数据显示，土壤中重金属含量已降至安全线以下，野生鸢尾与高山杜鹃悄然回归。更重要的是，无人机红外扫描发现，夜间有小型哺乳动物频繁出没??极可能是早已被认为绝迹的长白山林鼠。
“如果它们回来了，说明生态链开始自我修复了。”李飞龙叼着半截草茎，蹲在观测台边查看地形图，“咱们得给它们留条活路。”
“不只是活路。”红梅递来一壶热茶，“还得让它们知道，这里有人愿意听它们的脚步声。”
队伍出发时，太阳才堪堪跃出云海。孩子们沿着新修的生态步道前行，脚下的木板用回收矿车轨道改造而成，缝隙间嵌入了微型震动传感器，能实时监测地面生物活动频率。金美俊走在最后，手里攥着一只手工缝制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几粒混合花籽??紫菀、野菊、婆婆纳，都是本地原生种。
“老师，为什么要撒这些？”一个男孩问。
“因为森林不会自己回来。”她笑着扬起布袋，“可种子会认路。只要我们把它们送回去，总有一天，风会带着它们的孩子，走遍整座山。”
他们抵达雷达站废墟时，正值上午九点。铁门锈蚀断裂，藤蔓缠绕如网。墙角处，一块残破的混凝土基座上，竟长出了一簇淡紫色的铃兰，花瓣湿润，散发着清冽香气。
“这儿以前全是辐射警告牌。”朴永哲低声说，眼神复杂。
“现在只有花。”金美俊走上前，轻轻抚摸那株铃兰的叶片，“你看，连死亡的地方，也能开出新生。”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学生突然举起手臂：“东侧墙后有动静！”
众人迅速靠拢，屏息凝神。片刻后，一道灰影从坍塌的屋顶跃下，落地轻盈，转瞬钻入灌木丛。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轮廓。
“是林鼠！”孩子激动地低呼，“真的是林鼠！”
金在熙没有追，只是掏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贴近地面，开启低频捕捉模式。几秒钟后，设备传来细微的??声，像是指甲刮过石子，又像雨滴落在枯叶上。
“这不是普通的跑动声。”她闭眼聆听，“这是……交流信号。它们在传递信息。”
她将音频导入便携终端，经过波形分析与比对数据库，确认这是一种此前未被记录的次声频段鸣叫，频率集中在180赫兹左右，具有明显的节奏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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