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张花城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把脉,不但可以从脉象上感受到,还可以通过自身能力进行对方体内内视,哪里有问题,一目了然。
“恢复的不错,因为之前元气亏损的较厉害,还是得继续吃药的,回头找我,我再给你开半个月的中药,喝完以后,保证你以后身强体壮!”
张花城收回手,然后示意金美俊。
金美俊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不错,身体很好。”
金美俊在这里恢复的很快,能吃能喝,还能睡,金娜拉赚钱多,各种好处都有......
寒风卷着雪沫子抽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张花城站在重生号船头,军大衣领子竖得老高,呼出的白气刚离唇边就被风撕得粉碎。他没戴手套,右手五指缓缓摩挲着枪托上那道新刻的暗纹——是桃源村地图缩略图,山峦走向与峡谷入口的位置都用极细的阴刻线标得清清楚楚。这枪是他亲手监造的第一批“长白山二型”,枪管加厚、击发结构改了三次,弹匣容量从三十发扩到四十二发,子弹却不是普通制式,而是特制的钨芯穿甲弹,专破捕鲸船甲板上那些铆接钢板与舱门锁具。
身后甲板上静得落针可闻。四十一名特种兵,全部黑衣黑裤,面罩只露双眼,呼吸声被刻意压成同一频率,像四十一只蛰伏的豹子。他们脚下踩着的不是寻常甲板,而是张花城前日连夜指挥浇筑的混凝土基座,上面嵌着八组液压绞盘与三十六根钢缆——那是为拖拽母船准备的。船舷两侧,六台改装过的渔用高压水炮已调好角度,炮口缠着防冻棉布,只等一声令下便撕开裹在喷嘴上的冰壳。
“报告!”王猛踏着积雪小跑上船,靴子踩碎薄冰的声音格外清晰,“二狗带十人已在西崖‘鹰嘴’就位;黑子率十二人在东崖‘铁砧’埋伏;秦晓东带八人潜入峡口南岸灌木丛,三组热成像仪全部校准完毕;李飞龙带五人坐镇后方调度站,电台频段已切换至加密频道‘松茸’,备用电源满格。”
张花城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肩章下露出的一截手腕——每只左手腕内侧都用防水墨点了个小圆圈,那是昨晚凌晨三点集体注射的抗低温神经增强剂标记。这药是张花城从当年长白山深处一座废弃苏军生物研究所废墟里翻出来的原始配方改良版,能维持人体核心温度三小时不降,同时提升肌肉反应速度百分之二十七。代价是事后七十二小时内必须摄入高蛋白流食并静卧,否则肾上腺素反噬会损伤心肌。但他没告诉任何人剂量上限——这四十一个人,是他亲手挑、亲手训、亲手用野山参和熊胆粉吊着命养出来的尖刀。刀若钝了,桃源村五年规划图上那些红圈圈,全得变成坟头纸灰。
“船队位置。”张花城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进铁桶。
王猛立刻展开一张油布地图,指尖冻得发红,却稳稳点在一处礁石群标注上:“母船‘白鳍豚号’,航速十三节,现距峡口十八海里。七艘子船呈雁形编队,间距五百米,正以十五度夹角切入我方海域。按潮汐推算,五点零七分整,母船舰桥将对准峡口最窄处——那儿的暗流,我们测过,时速一点八米,足以让任何未校准陀螺仪的船舶偏航半链。”
张花城盯着那个红点,忽然笑了:“偏航?不,他们不是偏航,是被‘请’进来。”
他抬手一招,两名士兵抬来一个蒙着黑布的长条箱。掀开,里面是一排十二个青铜色圆筒,筒身刻着古篆“镇海”二字,筒口封蜡完好。这是张花城让张青春带着朝鲜族老匠人,照着清代《盛京通志》里一段残缺记载复原的“磁偏仪干扰器”。原理极简陋:内部永磁体阵列与旋转铜盘摩擦生电,产生定向杂波,专扰船上罗经与简易雷达——这年头鬼子捕鲸船用的还是六十年代淘汰货,连GPS的影子都没见着。
“黑子,你带四个人,把这玩意儿安在峡口北岸第三块黑礁下面。记住,蜡封不能破,启动钮要卡在退潮线以下三尺。五点整,准时拧开。”
“是!”黑子单膝跪地,接过一个圆筒,转身跃入雪幕,背影瞬间被风雪吞没。
时间滑向四点四十分。天色已沉成铅灰,远处海天交界处,终于浮起一线模糊的灰影。不是船,是船影投在低云上的轮廓——太大,太沉,压得云层都塌陷下去。
张花城忽然转身,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三枚黄澄澄的银圆,边缘已磨得温润发亮。“昨儿发给新人的贺礼,我多留了三枚。”他掰开一枚银圆,里面竟嵌着粒火柴头大小的赤红色晶体,“这是雪姨昨夜熬了七个小时,从三十年份野山参须里提纯的‘醒神丹’。含一片,三分钟内瞳孔收缩、听觉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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