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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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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再现东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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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张花城被一声狼嚎惊醒,他听出了这狼嚎的意思,这是围猎的意思,可在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围猎?

这是黑狼王的声音,声音穿透力极强,他也是因为声音还过于悠长才自动捕捉到的。

发现了什么?

张花城赶紧起身。

王琳正在熟睡,没注意到张花城悄悄地出门了。

等到张花城出门,就看到大棕熊正在他家门口,脑袋看向狼嚎的位置。

“黑狼王发现了什么?”

张花城询问大棕熊。

大棕熊低吼一声。

“奇怪,什么东西能让狼群围猎?”张......

铁柱蹲在墙角,两只手死死攥着裤腿,指节发白,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条被扔上岸的鱼——他刚亲眼看见二狗把一篇《长白山物产志》里足足八百三十七字的段落,连标点都不带喘气地背了出来,语速平稳,吐字清晰,连中间一个生僻字“鹝”都念得准,还顺口解释了这鸟的习性、栖息地和当地猎户给它的土名。

“哥……”铁柱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玩意儿……真能让人变聪明?”

张花城没答话,只把第二支针剂轻轻搁在桌上,玻璃管里那抹金灿灿的液体,在煤油灯晕黄的光下,仿佛一滴凝固的熔金,微微晃动,泛着细碎而沉甸甸的光。

他抬眼看着铁柱,目光平静,却沉得压人:“你怕疼。”

铁柱猛地点头,又慌忙摇头:“不、不是怕疼……是怕……怕打完跟二狗似的,脑子嗡嗡响,像有几十只马蜂在里面撞!”

二狗揉着太阳穴,额角还沁着细汗,可眼神亮得惊人,像两簇被山风骤然吹旺的篝火。他盯着铁柱看了三秒,忽然开口:“你后槽牙右边第二颗,去年秋天打野猪时磕松了,一直没拔,里面藏了点黑垢,平时吃硬东西会隐隐发酸。”

铁柱当场僵住,嘴唇哆嗦着,下意识伸手去抠那颗牙,指尖触到一点微不可察的涩意——这事他没跟任何人提过,连花铃都不知道。

屋子里静得只剩灯芯噼啪爆开一朵小火花。

张花城缓缓道:“这不是药,是钥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狗依旧泛红的眼尾,又落在铁柱惊疑不定的脸上:“开的不是身体的锁,是脑子的门。你俩从小在山里跑,骨头硬,筋络韧,可脑髓这东西,生来就封着一层厚茧。这黄金液体,就是一把烧红的锥子,往里一捅,茧破了,光才照得进去。”

二狗喘了口气,忽然问:“哥,老狈当年……是不是也这么干的?”

张花城指尖一顿,煤油灯的光在他瞳孔深处跳了一下。

他没否认。

老狈不是天生就能控狼。水野春的日记残页里,有一行被反复涂抹又复写的铅笔字,几乎戳破纸背:“……非天赋,乃引燃。鲸脑之精,非饲体,实为烛芯。燃之,方见幽暗之径。”

烛芯。

张花城当时读到这儿,脊背窜起一股凉气。

原来所谓“控制”,根本不是驯服,而是点燃。点燃受体自身沉睡的、足以覆盖他者的高维精神频谱——就像老狈的嚎叫不是命令,是共振;黑狼王散发的波动力场不是威压,是频率同步器。它不强加意志,只是把所有靠近的生命,调频到同一个频道里。

而黄金液体,就是那根引信。

“所以……”铁柱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打完这针,我……也能听懂狼叫?”

“不。”张花城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你听不懂。但狼,能听懂你。”

他起身,从炕柜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包,层层揭开,里面是一叠泛黄发脆的旧图纸——全是水野春手绘的脑神经图谱,密密麻麻标注着日文注释,其中一张被朱砂圈出三个区域:枕叶、颞叶、前额叶皮层。旁边一行小字:“此处增殖,异于常人,或为‘群感’之基。”

“她试过。”张花城指尖点着那片朱砂圈,“拿自己试的。三年前那十几滴,一半喂了鲸鱼脑组织培养皿,一半……进了她自己的静脉。”

二狗瞳孔骤缩:“她疯了?”

“她清醒得很。”张花城声音低下去,像山涧沉入深潭,“她发现,注射后第七十二小时,自己能隔着三公里听见幼狼的呜咽,并准确判断出哪只饿了、哪只病了、哪只在撒谎。可第七十三小时,她开始梦见所有被她解剖过的鲸鱼在深海里列队游弋,每一条的脊椎都连着发光的神经束,最终汇聚成一张覆盖整个太平洋的巨网。”

铁柱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二狗身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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