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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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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再现东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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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二狗追问。

“后来她烧了全部实验记录,只留下这本日记,和一句警告:‘勿令此火燎原。若燃,则必焚尽持火者之神智,终成无思之烛台。’”

屋内死寂。

煤油灯焰苗猛地一跳,将三人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扭曲着攀上土墙,像几条无声游动的蛇。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不是风声。

是狼爪刮过木窗棱的声响。

张花城倏然转身,抄起门边的猎叉,动作快如电闪。二狗已本能地挡在铁柱身前,肩膀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铁柱则摸向腰间柴刀——可窗外那点动静,又彻底消失了,连山风都停了,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

张花城缓步走到窗边,掀开一道窄缝。

月光如霜,泼洒在院中。

黑狼王就蹲在院心,脖颈微扬,正静静仰望着窗内。它身后,整整齐齐趴伏着二十七头灰狼,大小不一,却无一例外,全都垂首敛目,脊背平直如尺,尾巴紧贴后腿,像二十七尊被月光浇铸的石像。没有一丝杂音,没有一次呼吸错乱,连耳尖的颤动都严丝合缝。

最前排那只独眼的老狼,左眼眶里空荡荡的,却偏偏对着张花城的方向,微微点了三下头。

张花城缓缓放下猎叉。

他明白了。

黑狼王不是来示威的。它是来“报备”的——以最古老、最不容置疑的狼族仪轨,向真正的首领,呈递今晚的“臣属名录”。

二狗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喉结上下滚动:“它……在等我们?”

“不。”张花城推开窗扇,夜风裹挟着松脂与微腥的寒气扑进来,“它在等‘钥匙’配齐。”

他转身,拿起第二支针剂,走向铁柱:“你还有最后三秒反悔。”

铁柱盯着那滴金液,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山核桃染得微黄的牙齿:“反悔?我铁柱要是怕这个,早被熊瞎子拍扁八回了!”他一把撸起左臂袖子,肌肉虬结的小臂上,赫然横亘着三道早已愈合发白的旧疤——那是七年前,他独自拖着半昏迷的张花城翻越鹰愁涧时,被断崖崩落的锋利岩片划开的。

“打这儿。”他指着肘窝内侧那块青紫色的陈年淤痕,声音粗粝却稳,“那儿血多,好扎。”

张花城没再废话,酒精棉球擦过皮肤,冰凉刺骨。针尖刺入的瞬间,铁柱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可硬是没抖一下手腕。他死死盯着窗外出神,瞳孔深处却渐渐浮起一层奇异的、近乎琉璃质的澄澈光泽。

三秒后,他眼皮剧烈抽搐,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却被二狗眼疾手快扶住。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顷刻浸透粗布褂子。突然,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其缓慢、极其精准地,指向院中黑狼王右后腿外侧——那里有一撮逆生的银灰色短毛,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

“它……右后腿……”铁柱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有块旧伤,疤下面,埋着半截野猪獠牙。”

黑狼王毫无反应,依旧静默如雕塑。

可院中那二十七头狼,二十七双眼睛,齐刷刷转向铁柱,目光灼灼,竟无一丝凶戾,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印证的专注。

张花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大步跨出房门,俯身拨开黑狼王右后腿浓密的长毛——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凸起疤痕下,果然嵌着半截惨白尖锐的獠牙残片,边缘已被皮肉温柔包裹,只余最顶端一星锐利,在月光下寒光凛凛。

铁柱没看过,没摸过,甚至从未靠近过黑狼王三丈之内。

可他“知道”。

张花城直起身,月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濒死的黑狼王被他拖进山洞时,右后腿也是这样拖着血迹,一步一陷,在泥泞里犁出蜿蜒的深沟。

原来有些连接,早在血脉未醒之前,就已悄然埋下伏线。

“起来。”张花城伸手,将铁柱拽起来。少年踉跄站稳,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可脊梁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雷劈过却愈发青翠的劲松。

“跟我走。”

他带着两人穿过静默的狼阵,走向基地方向。黑狼王无声起身,跟在张花城左后侧半步距离,步伐沉稳,踏在冻土上没有一丝声响。其余二十七狼亦随之起身,衔尾成列,蹄爪落处,积雪无声塌陷,唯余二十七条笔直的、通向黑暗的雪径。

基地岗哨的油灯还亮着,值夜的两个村民哈欠连天,忽见张花城带着二狗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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