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8万!开画票房新纪录!”
“首部单日票房过亿电影!”
“首部连续两天票房过亿电影!”
“首部连续三天票房过亿电影!”
“首部首周末三天票房破3亿电影!”——之所以这么说...
徐可站在首映礼后台的玻璃幕墙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线——那是中影定制工装特有的压痕。窗外,红毯早已铺满整条长安街东段,镁光灯像暴雨前低垂的云层,密密匝匝压向地面。他听见自己左耳里微型耳机传来韩总的声音:“李晓苒刚进VIP通道,高媛媛的车停在B区第三排,俞妃红带了两个助理,没化妆师……董瑄还没到。”
“董瑄”两个字落进耳膜时,徐可喉结微动。他没回头,只把目光钉在玻璃倒影里自己领结的纹路——那枚黑曜石领结扣是董瑄去年生日送的,内侧刻着极细的“X+Z”字样,此刻正被灯光灼出一点幽微的蓝。
“她来了。”耳机里突然换成了年轻场务的气声,“银色劳斯莱斯,车牌京A·888ZX。”
徐可终于转身。走廊尽头,董瑄正逆着人流走来。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阔腿裤套装,腰线收得极紧,衬得肩颈线条如古画里的飞天衣袂般舒展。左手腕上那只旧款卡地亚坦克,表盘玻璃裂了道蛛网似的细纹——那是三年前《曹阳孤儿》杀青夜,她摔在片场水泥地上留下的纪念。此刻她右手食指正轻轻叩着左手腕骨,节奏与后台正在调试的IMAX音响低频震动完全同步。
“你这步子迈得,像踩在《天鹅湖》第四幕的休止符上。”徐可迎上去,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董瑄抬眼,睫毛在顶灯下投出两弯青灰的影:“徐导现在也懂芭蕾了?可惜赵氏今天没来,不然能教你什么叫‘足尖上的政治’。”她忽然倾身,鼻尖几乎擦过徐可耳廓,“听说嘉禾刚才问韩总,要不要把《刘德哗之通天帝国》的排片,从万达院线撤到二三线城市去?”
徐可脚步顿住。远处红毯入口处,李晓苒正被记者围住,她笑着举起手示意安静,腕间那串沉香木佛珠滑落半截——那是当年奥运开闭幕式筹备组解散时,董瑄亲手给她戴上的。镜头切过去时,李晓苒的视线精准扫过徐可肩膀上方三寸,瞳孔收缩的瞬间,徐可后颈汗毛竖起。
“她看见我了。”董瑄轻笑,指尖忽然勾住徐可领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去年威尼斯电影节,你剪辑室监控显示,我凌晨三点十七分进去过——那时你正把《八块广告牌》第47分钟的镜头,替换成赵氏在人艺排练《雷雨》的即兴发挥片段。”
徐可没挣脱。他闻到董瑄发梢飘来的雪松冷香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话剧后台的松香粉气息。这味道让他想起七年前在人艺地下室,董瑄第一次用入戏体验给赵氏调音——那晚所有演员都提前离场,只剩他们三人。当赵氏哭完第三遍周萍台词后,董瑄把录音笔塞进徐可手里:“听,她喉结震动频率比《白天鹅》时期快赫兹。这不是进步,是恐惧在加速。”
“所以你让赵氏演《曹阳孤儿》?”徐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就为让嘉禾看清楚,真正的‘中国式英雄’从来不在剑影刀光里,而在台词咬字的爆破音里?”
董瑄的手指松开了。她退后半步,从手包里抽出张泛黄纸页:“李晓苒今早给我的。人艺新排练厅设计图,地下三层,隔音层加厚到12厘米,舞台升降台承重提升至80吨。”她指尖点着图纸角落一行小字,“备注写着:‘按董老师要求,预留三个可移动声波反射板位置’。”
徐可盯着那行字。他当然记得。三个月前董瑄深夜闯进他剪辑室,把一叠分镜脚本拍在他桌上:“《曹阳孤儿》最后十分钟,我要赵氏不用扩音器,让最后一排观众听见她吞咽唾液的声音。”
“可你现在最该关心的,”董瑄忽然转向走廊另一头,高媛媛正挽着某位好莱坞制片人走过,“是她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盘背面刻着‘’——那是《非诚勿扰2》纽约首映礼的日期。而昨天中影内部邮件显示,《曹阳孤儿》北美发行权谈判,对方要求增加‘主演必须出席纽约电影节’条款。”
徐可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忽然明白董瑄为何非要选这个时间点出现——就在《新加勒比海盜2》首映礼开始前十七分钟,就在嘉禾即将登台致辞前,她要把所有伏笔都钉死在现实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董瑄没回答。她抬手整理徐可歪斜的领结,动作轻柔得像在调整一件易碎文物。指尖掠过他喉结时,徐可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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