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些很复杂的原因,韩总对于《新加勒比海盗2》在国内的票房极其在意,所谓关心则乱,所以他才晚上硬拉着曹阳去了京城的不少影院。
除了韩总外,关注《新加勒比海盗2》国庆后第一个工作日票房的人,还是...
赵氏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潮热,胸膛微微起伏着,像刚停歇的鼓点,余震未消。她把脸埋在董瑄颈窝里,发丝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就光看着我跳?”
董瑄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间,缓缓揉按着后颈那截细韧的肌理,指尖能触到微微搏动的血管——那是方才“天鹅振翅”时绷到极致又骤然松懈的痕迹。他没急着答,只是低头,在她耳后轻吻了一下,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又很快被温热的皮肤吸走。
“我在听。”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松木,“听你喉咙里滚出来的每一个音,听你脚尖点地时地板的微震,听你喘气的节奏——比上回快了零点三秒,但收得更稳。”
赵氏倏地仰起脸,眼尾洇着薄红,瞳仁里水光潋滟,像被拨动的湖面:“你连这个都数?”
“数了十七遍。”董瑄拇指擦过她下唇,“从你第三遍‘展翼’开始,声带震动频率、喉结上下幅度、肩胛骨开合角度……都在变。你今天不是在排练《曹阳孤儿》里的程婴,你是在驯服一头野马——而那匹马,是你自己。”
赵氏怔住。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试戏人艺《雷雨》,导演让她念四凤哭诉“我不能认您做父亲”那段,她咬着牙演了八遍,声音劈裂,手指抠进掌心渗出血丝,可导演只摇头:“太满,像泼出去的水,不是蓄着的泉。”后来是李晓苒私下叫住她,递来一卷三十年代北平人艺老演员的现场录音带:“听,他们哭不出声,但你能听见骨头缝里在响。”
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所谓“驯马”,是让所有汹涌的力气,都变成能捏在指尖的游丝。
“所以……”她指尖无意识勾住董瑄衬衫第二颗纽扣,指甲轻轻刮过布料,“你真觉得,《曹阳孤儿》票房能压过《非诚勿扰2》?”
空气静了一瞬。窗外槐树影子斜斜切过排练厅木地板,光斑随风晃动,像一帧帧跳动的胶片。董瑄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墙角那面蒙尘的旧镜子上——镜中映出赵氏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倒影,脚踝纤细,小腿线条绷出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能再次跃起。
“媛媛的电影,卖的是笑。”他终于开口,语速很慢,字字清晰,“贺岁档观众掏钱,图个热闹,图个放松,图冯导镜头下那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闪着光的香槟杯、还有她举手投足间那种毫不费力的贵气。可《曹阳孤儿》呢?”他顿了顿,忽然抬手,用指腹重重抹过赵氏眉骨,“它卖的是刀。一刀劈开你胸口,让你看见里面跳动的、带血的、还温热的良心。”
赵氏呼吸一滞。
“高媛媛演的是‘人’,你演的是‘魂’。”董瑄的声音沉下去,像投入深井的石子,“她让观众笑着走出影院,你让他们攥着票根在停车场站十分钟,才敢点烟。票房数字会说话,但说的不是谁更好看,而是谁更疼——疼得让人忘不掉。”
赵氏眼眶猝然发热。她猛地攥紧董瑄衣襟,指节发白:“那你呢?你拍《八块广告牌》,是不是也想让人疼?”
董瑄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赵氏想起威尼斯电影节闭幕式后台,他接过金狮奖杯时,聚光灯下睫毛投下的阴影浓重如墨:“疼是目的,不是结果。我要他们记得的,是那个在广告牌下烧火的女人,不是烧火的痛感。”他俯身,额头抵上她的,“所以《曹阳孤儿》必须赢——不是赢票房,是赢‘记住’。赢一个名字刻进观众骨头里的机会。”
话音未落,排练厅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一条缝。李晓苒探进半张脸,银边眼镜后目光精准扫过相拥的两人,嘴角微扬:“哟,这‘白天鹅’还没卸妆,就先跟总顾问跳起双人舞了?”她手里拎着保温桶,走近时带进一阵清苦的药香,“刚熬的当归黄芪汤,专治气血两虚——尤其治某些人排练时把自己当弹簧用,崩断了还不知道喊疼。”
赵氏慌忙直起身,耳尖通红:“李院长!我……”
“别解释。”李晓苒把保温桶塞进董瑄手里,顺手捏了捏赵氏耳垂,“你昨儿半夜三点给我发微信,问程婴跪拜时膝盖该压几度才能显出‘脊梁弯而不断’——这还用解释?”她转向董瑄,笑意渐深,“听说你下周要飞戛纳?《八块广告牌》的混音母带送过去了?”
董瑄点头,拧开保温桶盖子,浓郁药气蒸腾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