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学院派大导演

声哼起一段调子——不是《白天鹅》的咏叹，而是《曹阳孤儿》里程婴唱段的雏形，苍凉，滞重，每个音都像从冻土里掘出的石头。

董瑄没打断她。他只是把围巾解下来，一圈圈缠上赵氏微凉的脖颈。羊毛粗粝的触感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赵氏侧过脸，鼻尖几乎碰到他下颌：“你说……要是程婴活到今天，他会刷抖音吗？”

董瑄愣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肩膀微微震动：“他大概会在评论区留一句：‘诸位且看，这人间剧目，哪一场不是孤儿院？’”

赵氏噗嗤笑出声，笑声清越，惊飞了墙头那只猫。它弓起脊背，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尾巴尖轻轻一甩，消失在黛色屋檐深处。

巷子里，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最终融进同一片浓稠的夜色里。而就在他们身后，人艺排练厅二楼窗口，一盏孤灯悄然亮起。灯光下，摊开的剧本上，“程婴”二字旁，不知何时被人用铅笔添了两行小字：

**“跪是姿态，是立场。

抱是动作，是刀鞘。”**

墨迹新鲜，尚未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