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不过眼下还没有办法验证猜测。
总之来都来了，该带的东西还是得带走。
比如死亡之源。
对了，在此之前，还有信仰力量。
精纯的信仰力量能够净化邪恶力量以及赋予灵魂神...
罗德尼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却仍强行稳住心神，低声快速道：“神灵感知极敏，尤其对死亡气息与亡灵波动格外敏感——刚才那股冲破屏障的死亡源力，相当于在整片神界高空擂了一面战鼓。他们不是来围堵我们，是来清场的。”
方恒目光扫过岛屿边缘下方——密密麻麻的神灵悬浮于虚空，银白神焰缭绕周身，手持光铸长矛、审判之剑、裁决之弓，每一道身影都如星辰般灼目刺眼。他们并未急于进攻，而是以标准的“天穹环阵”列开，层层叠叠，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天幕，将整座悬岛彻底锁死。天幕之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正随神灵吟唱而明灭流转，那是“神谕封绝阵”，专为镇压高位亡灵与禁忌存在所设，一旦激活，连空间褶皱都会被强行抚平，逃遁路径尽数斩断。
“他们没动手，是在等阵成。”方恒声音低沉，却毫无慌乱，“等天幕完全闭合，我们就连跳下去摔死的机会都没了。”
罗德尼咬牙点头：“必须抢在第三重神纹点亮前穿过边缘裂隙！那里是封绝阵最薄弱的‘呼吸点’，每三息开启一次，仅容一人瞬穿——但神灵已在裂隙外布下‘瞳守者’，三名主神级守卫，双眼可洞穿虚妄、冻结魂相，稍有异动，立刻被钉死在半空。”
话音未落，远处岛屿西角突然爆出一团惨白爆炎！
轰隆——！
一座监塔顶端炸开，碎石裹挟着灰烬冲天而起，紧接着，一道瘦削黑影从火光中疾射而出，身后拖着长长的暗红残影，速度之快，竟在空中划出一道撕裂气流的血线。
是赞恩！
他右臂齐肩断裂，断口处没有鲜血，只翻涌着不断溃散又再生的黑色雾气；左眼已瞎，眼眶内幽火跳动，口中却发出嘶哑狂笑：“哈……哈……终于……出来了！”
他根本没看神灵天幕，也未理会追击而来的十余道神圣锁链，而是猛地调转方向，朝着方恒与罗德尼所在边缘直扑而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仿佛燃烧生命在冲刺。
“拦住他！”半空一名神之一族小队长厉喝，三道银色锁链破空缠绕而去。
赞恩头也不回，左手猛然向后一抓——
“咔嚓！”
锁链尚未近身，竟在半途寸寸崩断，断口处凝结出蛛网般的暗金裂痕！
“神性反蚀？！”罗德尼失声，“他居然把神之一族的封印咒文炼进了骨髓，反向吞噬神力为己用？！”
方恒瞳孔微缩。
这不是越狱囚徒该有的能力。
这是……主动污染神则的叛道者。
赞恩落地，双膝砸得悬岛边缘岩层寸寸龟裂，碎石簌簌滚落深渊。他抬起头，独眼中幽火疯狂跃动，死死盯住方恒，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方恒不动声色：“你知道我要来？”
“当然。”赞恩咳出一口墨色淤血，却笑得更盛，“因为……是你把我送进来的。”
空气骤然一滞。
罗德尼浑身一震，猛地侧首看向方恒。
方恒面色未变，只是指尖悄然蜷紧，袖口下，腕骨处一道细微的暗紫色脉络无声亮起，又迅速隐没。
赞恩喘了口气，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忽然压低：“那天在‘回廊之井’，你递给我那枚‘缄默鳞片’时，我就知道了——它不是封印钥匙，是引路石。你早就算准我会被神之一族察觉，早就算准他们会把我关进四层‘蚀光牢’，早就算准……冥皇会因感应到鳞片上的共鸣而提前苏醒。”
他顿了顿，独眼幽火忽明忽暗：“你到底……是谁？”
方恒沉默两息，忽然抬手，掌心向上。
一缕极淡、极细、几乎不可察的灰雾自他指尖升腾而起，在神界耀目天光下，竟未被蒸发，反而如活物般缓缓旋转，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螺旋印记——印记中央，是一只闭合的眼瞳，瞳仁深处，似有无数星轨沉浮生灭。
罗德尼倒抽冷气，踉跄后退半步：“终焉……回响？！”
赞恩却怔住了，脸上癫狂尽褪，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撼：“你……你竟是‘余烬观测者’的继承者？！可……可那支序列早在万年前就被神之一族连根拔起，所有观测日志焚毁，血脉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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