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

的‘神之凝视’标准值%。”

贾斯扶住桌沿。他看见会长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皮肤上浮着细密金斑，正随呼吸明灭，像一簇将熄未熄的香火。这老家伙……怕是已经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全靠圣光灌注撑着。

就在这时，青铜匣子突然“嗡”地低鸣。幽蓝冷光暴涨，映得所有人瞳孔收缩。匣盖无声滑开，内里并非精密仪器，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液态圣光，表面浮沉着无数微缩圣徽，正同步明灭，频率与会长手腕金斑完全一致。

“它认出你了。”拉尔文声音骤然低沉，“圣光校准仪的初代原型，由达因大师亲手调试。而你戒指里那段……”他指向贾斯左手无名指，“……被协会标记为‘不可解析源代码’的加密协议，恰好是达因当年留下的七道‘防伪烙印’之一。”

贾斯低头看自己的戒指。银环内侧，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细线正微微发烫——那是他从未激活过的底层协议，原以为只是装饰性蚀刻。

“达因大师失踪前最后一条实验日志写着：‘当戒指主动响应校准仪时，说明使用者已触摸到‘逻辑圣所’的边界。接下来，要么成为钥匙，要么成为锁芯。’”拉尔文直视贾斯双眼，“教廷认为你是钥匙。但我们更担心……”

他没说完。可所有人都听懂了后半句：更担心你是那把会把锁芯熔成铁水的、失控的野火。

空气凝滞。窗外忽有飞鸟掠过，翅尖搅动的气流拂过窗棂，带落一星微尘。那粒尘埃飘向校准仪，悬停在液态圣光三寸之外，竟被无形力量拉扯成完美球形，表面浮现出与匣盖同款的螺旋符文。

贾斯忽然笑了。他摘下戒指，轻轻放在校准仪边缘。银环接触青铜的刹那，液态圣光骤然沸腾，三百二十七道螺旋符文齐齐亮起，投射出漫天光幕——不是圣徽，不是经文，而是密密麻麻的、正在实时演算的数学公式。黎曼ζ函数、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还有……贾斯自己昨天随手写在咖啡杯垫背面的、关于空间折叠拓扑结构的草稿。

“它在……翻译我的思维？”贾斯喃喃。

“不。”会长第一次露出疲惫的微笑，“它在确认你的思维，是否配得上成为圣所的‘语法’。”

光幕骤然收缩，聚成一道纤细光束，直射贾斯眉心。没有痛感，只有一阵奇异的清凉，仿佛有亿万冰晶顺着神经末梢游走。他眼前闪回无数碎片：溪木镇女爵书房里泛黄的《地狱位面潮汐周期表》，米娅在实验室用镊子夹起魔族神经突触时睫毛的颤动，达因大师在废弃锅炉房用煤灰画满整面墙的、他至今未能破译的矩阵图……最后定格在幻影片段里，拜蒙碎裂晶状体中，那第七种本不该存在的虚拟光谱。

光束熄灭。校准仪内液态圣光恢复平静，表面却多了一行崭新蚀刻：

【逻辑圣所临时准入许可：贾斯（代号：未命名）】

“所以……”贾斯搓着发烫的戒指，声音有点哑，“我现在是教廷认证的‘合法异端’了？”

“不。”符文汀娜突然抬手，掌心圣光凝成一面薄如蝉翼的镜。镜中映出贾斯的脸，额角却浮现出与校准仪同款的螺旋纹路，正随着他心跳明灭，“你是‘待校准者’。从今天起，你提交的每一份研究数据、每一帧幻影画面、甚至……”她指尖轻点镜面，镜中贾斯额角纹路骤然放大，“……你早餐吃掉的第三块面包的碳化程度，都将被纳入圣所的逻辑校验序列。”

李维斯这时递来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双头鹰与齿轮交叠的徽记——施法者协会与圣光教廷联合签发的《跨组织技术协作备忘录》。贾斯翻开第一页，条款第七条赫然写道：“乙方（贾斯）须于每月朔日，向甲方（圣光教廷圣所司）提交当月全部实验笔记的圣光校验副本，副本须包含原始笔迹、墨水成分分析及书写时环境磁场波动图谱。”

“他们连我写字时手抖的频率都要记录？”贾斯瞪大眼。

“准确说，”拉尔文补充，“是记录你手抖时，戒指内芯片对生物电信号的误差补偿值。教廷认为，那才是你真实意志的‘底噪’。”

窗外，一只渡鸦停在窗台，歪头打量着室内众人。它漆黑的羽翼边缘，在圣光校准仪溢出的幽蓝冷光里，竟泛出七彩虹晕——与拜蒙晶状体中，那第七种虚拟光谱的色散曲线，完全重合。

贾斯盯着渡鸦，忽然伸手。渡鸦不避不让，任他指尖拂过翅尖。就在接触的瞬间，他戒指内侧那道细线骤然炽亮，渡鸦羽翼虹晕猛地收缩，凝成一点微光，倏然没入戒指。

校准仪毫无反应。

会长却猛地抬头，镜片后瞳孔骤缩：“它……没被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