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和死扯不上什么关系。”
在大概检查过伊丽莎白后，贾修得出这样的结论。
没有任何异常的魔力波动在身上。
如果是之前，贾修可能还会怀疑，会不会有感知不到特殊情况...
“等等——您怎么知道是原型机？”
贾斯话音未落，那人已一个箭步冲到他身后，双手托住箱子两侧，动作熟稔得像拆自家烤箱——咔哒一声轻响，箱体自动弹开半寸，内部结构尚未完全展开，蓝光便已幽幽浮起，如呼吸般明灭三次。
“哎哟，还带自检程序？”那人眼睛一亮，指尖在基座边缘一抹，一道细小的银纹倏然亮起，随即浮现出一串浮动数据：“能量冗余率%，空间锚定偏移角弧度……啧，比我们上月那台‘灰鸽子’稳多了。”
贾斯喉结微动，没接话。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不是对方认错了人，而是自己漏看了门牌。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入口处一块歪斜的木板钉在墙边，上面用烧红的铁钎烫出几个字：
【空间异常响应科·第三试验组·非正式办公点】
底下还补了一行小字：
【本部门不设工位、不打卡、不接待行政检查；若遇突发性维度坍缩，请默念三遍‘我信牛顿’，然后朝东南方跑——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上回塌的是东南角。】
……原来不是没人，是人都在“里面”。
贾斯刚想再问一句，那人却已单膝蹲下，掀开基座底部一块活动面板，露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回路：“您这台，用的是‘双螺旋拓扑稳定构型’吧？哈，帝国那帮老学究总算松口放图纸了！”
“您认识这个构型？”
“废话！”那人抬头，镜片后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我们上个月拿四只风灵鼠做对照实验，三只穿过去就剩尾巴尖儿，一只倒是全须全尾回来了——但回来以后开始用反重力方式倒立啃天花板，持续七天，不吃不喝，最后被院长用《基础礼仪手册》第127页内容成功说服它下来。”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后来我们发现，那老鼠穿过的位面里，时间流速比这边慢十七倍。”
贾斯怔住。
他翻过说明书，从头到尾没提过时间流速差异这种事。安全守则里只写了“禁止传送活体生物”，连理由都没给。
“那……你们怎么确定是时间流速问题？”
“猜的。”那人耸肩，“但猜对了。我们让那只老鼠在墙上刻日志，它刻了三百二十道痕，对应我们这边十九分钟。后来它开始教隔壁笼子里的蜥蜴用爪子写二进制，我们就信了。”
贾斯沉默三秒，缓缓从怀中掏出那本厚得能当盾牌的说明书，翻到第1847页——整页空白，只有一行极小的铅笔批注，像是被谁用指甲盖刮出来的：
【注：此处为校对员手误，实际应为附录B-7（跨位面时序偏移补偿协议），该章节因涉密等级过高，已于交付前物理撕毁。另：老鼠教学行为属不可复现偶然事件，勿模仿。】
……所以不是没写，是被撕了。
贾斯深吸一口气，把书合上：“那您觉得，通道崩解的原因可能是什么？”
那人终于正经起来，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镜片折射出基座幽蓝的光：“您试了几次？”
“两次。”
“每次都是快成型时崩？”
“对。”
“有没有注意——”他忽然伸手，在基座侧面一处不起眼的凹槽里按了一下，蓝光骤然转为琥珀色，“看这里。”
贾斯凑近，只见凹槽内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
【当前适配者：未知（需手动录入）】
【精神图谱匹配度：0%】
【建议操作：启动‘共感校准’流程】
“共感校准？”贾斯皱眉，“说明书里没这个词。”
“当然没有。”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闪亮的金牙，“因为这是上周才加的补丁。我们发现所有失败案例都有个共同点——施法者太‘干净’。”
“干净？”
“对。”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空间折叠不是搬砖，是跟混沌谈判。您得让位面‘认出您’，知道您不是来砸场子的过路鬼。帝国那套‘硬抗乱流’思路，本质是把门框浇铸成金刚石，可如果门根本不想开呢？”
贾斯心头一震。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尝试时那种奇异的顺畅感——每一步都精准、稳定、毫无滞涩。像钢琴家弹奏早已烂熟于心的练习曲。可越是顺利，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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