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

。没署名，只有句话：‘告诉贾斯，蜘蛛网破了，但新丝已经吐出来。’我们查了所有监控，信是直接出现在档案室最底层的——那里连灰尘都三年没动过。”

贾斯没说话。

他望着那扇幽暗通道，忽然想起贾斯汀娜在沙发下蛄蛹时，盔甲缝隙里漏出的、一闪而过的银灰色光。

那光，和此刻通道深处的纹路，一模一样。

“对了，”那人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黄铜齿轮，塞进贾斯手里，“这个给您。我们组的备用钥匙。下次来，不用敲门——对着门缝喊‘芝麻开门’就行，不过得用古精灵语，不然会触发警报。”

贾斯低头，齿轮背面刻着细小的字：

【赠予第一个听懂混沌唱歌的人】

他攥紧齿轮，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门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清脆有力，带着金属甲片碰撞的节奏。

“贾修？”

是贾斯汀娜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盔甲已重新穿戴整齐，面甲未覆，露出一张沉静的脸。目光扫过基座，扫过混沌汤，最后落在贾斯手中的齿轮上。

“我听见……”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听见里面在唱歌。不是幻听。是真有人在唱。”

贾斯没回答。

他只是把齿轮翻过来，露出背面那行小字。

贾斯汀娜的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她问。

“不知道。”贾斯说，“但我想，很快就会知道了。”

基座上的通道依旧静静悬浮，幽暗深处，那缕雨后青草与旧书页的气息，正随着每一次搏动，变得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