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从没做过这么好做的生意。
本来他以为推广幻影放映厅这事会很难办，要在各地建设专用的场所，获得各路领主贵族的准许，他们商团虽说生意做得很大吧，但买地可是动用纯粹的现金流，压力可以说很大了。
...
贾修话音刚落，识海深处那枚悬浮的银色徽记骤然一震，如被无形之手叩击的古钟，嗡鸣声尚未散尽，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洪流便自灵魂最幽微处奔涌而出——不是魔力，不是精神力，更非血脉觉醒般的灼热沸腾，而是一种纯粹“理解”的潮汐，仿佛千万年凝固的冰川在意识层面轰然解冻，无数细碎却锋利的认知晶簇，顺着神经末梢簌簌坠入思维沟壑。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穴，指尖传来细微的麻痒，像有无数微小的银鱼在皮下逆流游弋。视野边缘，空气开始泛起极淡的、肉眼几乎不可察的涟漪，如同盛夏正午柏油路面蒸腾的虚影，但那并非热浪扭曲，而是……魔力本身在视界中显形了。
不是符文，不是咒文轨迹，也不是能量流的粗犷光带——是“结构”。
他看见自己方才引导魔力时，在指尖与魔导器基座之间，悬浮着一段近乎透明的、由无数细密颤动的螺旋丝线缠绕而成的“路径”。那些丝线并非静止，而是在以一种极其精密的频率共振、收缩、延展，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搏动，都牵扯着周围空间纹理发生毫厘级的褶皱。而就在那路径中段，几缕丝线正剧烈地明灭、抽搐，像接触不良的电路，又像绷紧到极限即将崩断的琴弦——正是此处，魔力流的稳定性在崩溃临界点上反复横跳。
“你……”伊妮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惊愕，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
贾修没立刻回答。他缓缓吸气，再缓缓呼出，强迫自己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片刚刚被“魔能通悟”强行凿开的认知深渊。视野里的螺旋丝线并未消失，反而在意识聚焦下愈发清晰。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将一丝新的魔力——比刚才少三成，绝对精确——沿着那条主干路径推送过去。
没有咒语，没有手势，甚至没有刻意凝聚的意志。只是“推送”，像用指尖轻轻拂过一串风铃。
奇迹发生了。
那几缕濒临崩溃的丝线，明灭的节奏骤然平缓，抽搐停止，所有螺旋的振幅趋于一致，整条路径泛起一层柔和、稳定的银辉。基座上，原本黯淡的符文阵列无声亮起，幽蓝光芒如呼吸般平稳涨落，传送门核心处，一点米粒大小的、纯粹由压缩空间构成的星芒，悄然凝结、旋转，稳定得如同亘古星辰。
“成了。”奥德修斯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是戏谑的舞台腔，倒像是老工匠摩挲着传世刀刃时的喟叹，“真成了。”
伊妮德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贾修的眼睛，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解剖刀：“你刚才……没看说明书？没问任何人？就……直接‘调’对了？”
“嗯。”贾修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干，喉结滚动了一下，“它……在抖。不，是‘它们’在抖。那几根线，频率不对。”
“频率？”伊妮德猛地摘下眼镜，用袖口用力擦了擦镜片，又迅速戴上，目光再次钉在贾修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审视，“不是能量强度，不是总量，是‘频率’？你确定？”
“确定。”贾修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勾勒出那几缕紊乱丝线的震荡轨迹，“这里，峰值太高；这里，谷值太深；这里……相位差了十七度二十三分。”他顿了顿，补充道，“大概是。”
死寂。
连奥德修斯那永远挂在脸上的浮夸笑容都凝固了。部长先生罕见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声里没有半分调侃，只有一种混杂着巨大惊喜与尘埃落定般的释然：“哈哈哈！伊妮德！快！把‘观星仪’搬出来！还有‘谐振校准台’！快！别愣着！这小子……这小子他娘的是个活体频谱分析仪啊！”
伊妮德如梦初醒，转身就冲向工作区角落一个布满复杂齿轮与水晶棱镜的金属台子，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奥德修斯则一把抓住贾修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赤铜龙的爪子隔着薄薄的衣袖传来灼热的温度：“小子！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把眼睛闭上！不，是把所有感官都给我收回来！只留最核心的那点‘看’！对，就是刚才那种‘看’！别想别的！别管什么符文！别管什么咒语！就看那个‘抖’！看它的‘样子’！”
贾修依言闭目，心神沉入识海。视野黑暗，但意识深处，那螺旋丝线的影像却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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