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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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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道别的时候要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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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域看看。”

早就在卖瓜汉子韦少元提起的时候,江涉就动过去西域的念头,如今回长安一趟,看着邢和璞把事情落定——没有结果也是一种结果。

琐事已了,不必空留长安。

正好也可以去西域瞧...

三水怔在原地,指尖还悬在半空,离那木匣只余寸许。夜风拂过耳际,竹影斜斜扫过她额角,汗意微凉。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敢,而是整颗心被那匣中山吸得干干净净,连喘息都忘了节奏。

匣子静卧于青砖之上,山形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栗色光泽,仿佛真山被匠人以刀锋削薄、以柔光浸透,缩成掌中方寸。峰峦叠嶂,溪涧蜿蜒,松柏错落,石径隐现;最奇的是山脚处一丛青草微微摇曳,叶尖凝着一点将坠未坠的露珠,在月华里泛出银芒——那不是画工点染的假光,是活物承露时才有的、带着呼吸感的微颤。

“前辈……他们真进去了?”她喃喃,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栖在山巅的云雀。

话音未落,那纸耗子忽又从灶房门槛后探出半截身子,小脑袋左右一摆,两只纸耳朵抖了抖,竟似听见了她的话,旋即转身,一溜烟钻进廊柱阴影里,尾巴尖还翘得老高,像在招手。

三水心头一跳,下意识抬步追去,可刚迈出两步,脚下青砖忽地一沉——不是塌陷,而是整片庭院地面如水面般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无声无息,只余竹叶簌簌轻响。她猛刹住脚,低头再看,砖面平滑如初,连缝隙里的青苔都未移半分。

可方才那一下……分明是地气浮动。

她猛地抬头,望向那匣子。

匣中山影不动,可山腰处一道瀑布却悄然变了流向——原本垂落如练,此刻竟微微偏斜,水珠溅起的弧度比前一刻高了三分,溅落处,几粒细小的水雾在月光中浮游片刻,竟凝而不散,缓缓聚成一只蜻蜓模样,翅翼薄如蝉翼,振翅欲飞,却又倏然散作流萤,飘向山腹幽谷。

三水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

这山……在呼吸。

不是拟态,不是幻术,是实实在在的吐纳——浊气下沉为壤,清气上浮为云,七气交缠,阴阳相推,山便有了骨血,有了脉动,有了自己的节律。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八水提过一句:“玄都观道士说,先生新得一道‘山魄引’,非炼形百载不可承其重。”当时她只当是道家玄语,如今亲眼见这匣中山自生清浊之气、自演云雨之象,方知那“魄”字,竟真是山之魂魄所凝!

正思忖间,匣中山顶忽有一线微光破云而出——不是日光,亦非月华,倒像山腹深处燃起一豆青焰,幽幽照彻半座山脊。光晕所及之处,松针舒展,溪水微沸,连山石缝隙里钻出的一茎野兰,也悄然绽开一朵素白小花,花瓣上金粉般的蕊丝随风轻颤,簌簌抖落,化作几点星尘,飘入山涧,瞬间被水流裹挟而去,不见踪影。

三水瞳孔骤缩。

那花……她认得。是玄都观后山断崖缝里才长的“青魄兰”,三年一孕,七年一绽,花落即朽,香不过盏茶。观中老道士曾言,此花只伴真山灵脉而生,离土三寸便枯,离山十里即萎。可眼前这朵,分明刚从匣中山石上开出来,花瓣尚带湿气,蕊丝犹含山露!

她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身后枣树粗粝的树干,枝叶微震,几片枯叶簌簌落下。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匣子,嘴唇发干:“这……这不是山……这是活的‘山胎’!”

话音未落,匣中山顶那豆青焰忽地暴涨,如婴孩初啼,一声极细、极清的嗡鸣自山腹深处迸出——非耳所闻,直抵心窍。三水脑中轰然一震,眼前霎时掠过无数破碎画面:雪岭崩裂,地火奔涌,巨木拔地而起,虬根撕裂岩层;黑云压境,雷蛇狂舞,一道青光劈开混沌,山形初具,草木自生……那不是幻象,是山之成形史,被这一声嗡鸣强行灌入她神识!

她膝下一软,几乎跪倒,忙扶住树干稳住身形,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再抬眼时,匣中山顶青焰已敛,唯余山影沉静,溪流潺潺,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天地初开,不过是她心神恍惚的错觉。

可指尖触到树皮,却觉那枣树竟比往日温热三分,树皮下似有脉搏般微微搏动。

她猛地抬头望向院门——门楣上悬着的桃符,朱砂符文正泛着极淡的青晕,如墨入水,缓缓晕染开来。

“……山气溢了。”她哑着嗓子吐出四个字,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此时,那纸耗子又回来了,这次不是独个儿。它蹲在廊下阶沿上,爪子扒拉着地面,身后窸窸窣窣爬出七八只纸鼠,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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