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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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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渭水河畔,再见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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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远处那座破海而出的真山,山巅亦爆开一团刺目金光!

金光如箭,直射苍穹,撕开浓云,照得整片海域亮如白昼。光中似有无数细小身影掠过,长袖飘举,足踏云气,手持玉圭、铜铃、素幡,列队而行,无声无息,却令人脊背发寒。为首一人,身形模糊,唯见其额间一点朱砂痣,灼灼如血。

张果脑中轰然炸响——是阿姐笔记里提过的“守陵人”!那支早在开元初年便销声匿迹、据传奉命镇守东海某处“太初遗墟”的玄门秘卫!他们不该早已化为尘土,怎会在此刻……列队巡山?

他来不及思索,袖中木匣骤然滚烫,匣盖“啪”地弹开一线!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自匣中迸发,竟将舱内油灯灯火、案上墨汁、甚至张果鬓角一缕散落青丝,尽数拉向匣口!匣中山脉虚影腾空而起,在船舱顶棚急速旋转、放大,竟与窗外那座真山轮廓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两山重影,瞬间共鸣。

“嗡——!”

无形音波横扫海面,浪涛戛然而止,连远处轰鸣都为之一滞。那列巡山的守陵人身影,在光影重叠刹那,齐齐转首,数十道目光,穿透万里海雾,精准无比地,落在张果脸上。

张果浑身汗毛倒竖,气血翻涌,几乎要喷出一口血来。他咬破舌尖,以痛定神,左手急画符箓,右手猛地将木匣扣回袖中!匣盖合拢刹那,窗外金光骤灭,守陵人身影如烟消散,唯有那座孤山,依旧沉默矗立,山腰刀痕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寒光。

船舱内,油灯复燃,墨汁回流,青丝垂落。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只有张果指尖,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远古青铜器的腥涩气息。

他靠在舱壁,深深喘息,额角冷汗涔涔。窗外,老船家正战战兢兢指挥水手绕开那座诡异孤山。张果抬手抹去冷汗,目光却不由自主投向袖中——木匣安静伏着,匣身温润,再无异动。可他知道,匣中山脉,已悄然改变。

山势更陡,断口更锐,山巅多了一座小小的、凭空生出的石亭。亭中无人,唯有一方石案,案上,静静躺着一枚半朽的竹简。

他闭了闭眼。

原来不是江涉老添笔造山。

是山……自己长出了亭子。

是那亭子,自己摆上了竹简。

他忽然想起李白曾醉后胡诌:“果老,你那匣子,怕不是活的?”当时只当笑谈。如今想来,那匣子,怕是早就在等这一刻——等东海裂隙开启,等守陵人现身,等那枚竹简……归位。

他解开袖口,指尖探入,轻轻触碰匣壁。

匣内,传来一声极轻、极缓、仿佛穿越千年时光的——叩击声。

咚。

如叩门。

如问安。

如……故人归来。

张果收回手,指尖微颤,却缓缓勾起嘴角。

他重新铺开一张新纸,研墨提笔,落笔如飞:

“天宝一载春,舟抵明州。东海夜观,山自出,刀痕现,守陵巡,竹简归。始知匣非死物,山非人造,灵机所至,万籁皆应。此前所学,不过皮相;此后所求,或在骨中。”

写毕,墨迹未干,他搁下笔,推窗。

海风咸涩依旧,却已不觉呛人。远处,那座孤山在晨曦中轮廓渐淡,仿佛正缓缓沉入海平线之下,只余一抹淡淡金痕,如唇边未尽笑意。

船已绕过险礁,平稳前行。

甲板上,水手们开始收拾缆绳,议论着靠岸后要去哪间酒肆喝一碗热酒。老船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怀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麦饼,掰开一半,笑着递给张果:“杜郎君,尝尝?船上最后一点干粮了!”

张果接过,麦饼粗糙,带着海风与汗水的气息。他咬了一口,粗粝感刮过喉咙,却异常踏实。

他望着前方渐渐显露的、青黛色的陆地轮廓,忽然开口:“老船家,您信不信,这世上有些山,是活的?”

老船家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拍他肩膀:“郎君读书多了!山是石头堆的,怎么活?倒是咱这船,日日吃风喝水,倒比山活得精神!”

张果也笑,笑容干净,带着少年人久别故土的暖意。

他仰头,将最后一口麦饼咽下,喉结滚动。

活的。

当然活的。

只是……活法不同罢了。

他转身回舱,顺手带上门。

舱内,油灯昏黄,映着他沉静侧脸。他并未再看那匣子一眼,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仔细擦净指尖沾染的墨迹与海盐结晶。动作轻缓,一丝不苟,仿佛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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