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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夜风卷起衣角。
“是蓝星本身。”
门外,悬浮平台早已等候。钟离锐踏上平台,身影渐行渐远。三人站在窗边目送,谁也没说话。直到平台化作天际一点微光,狄歆妍才喃喃道:“他刚才……没带人皇幡。”
奈亚望着那点光,轻声道:“因为他自己,就是幡。”
柳晓月缓缓抬起左手,指尖悬在旧疤上方。她没用力,只是让皮肤自然绷紧。那道扭曲的克苏鲁文疤痕突然泛起幽光,像被无形之手抚平——疤痕裂开,并非渗血,而是涌出细密如沙的银色光尘,每粒尘埃里,都映着七十五年前战场上,某个正在消散的神明最后的表情。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而在遥远的克苏鲁神界,位于混沌海渊底部的评议会圣殿内,十八根黑曜石巨柱正同步震颤。柱顶悬浮的古老神徽纷纷转向同一方向:东方。其中一根石柱表面,蛛网般的裂痕悄然蔓延,裂痕深处,隐约可见一株嫩绿幼芽正顶开坚冰,舒展两片锯齿状叶片。
那叶片脉络里,流淌着与钟离锐掌心血珠同源的赤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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