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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丧尸危机:重建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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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人皇:舌 战 群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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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少年时跪在废墟中,用半截钢筋撬开坍塌楼板,救出三名被压住的孩子。钢筋锈迹斑斑,他虎口全是血泡,可眼神亮得像烧穿末世阴云的闪电。

“看清楚了?”钟离锐抬眼扫过三人,“这不是我的血。是华夏天庭所有活下来的人,所有没被抹去的名字,所有还在呼吸的伤口,所有拒绝熄灭的火种。”

他松开手。九颗血珠腾空而起,撞向星图中心的人皇幡虚影。轰然一声闷响,血珠炸开成漫天赤雾,雾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光字符——全是蓝星幸存者登记编号,从000001到2784936,每一个编号后面,都跟着一行小字:【存活】【育有后代】【掌握农业/医疗/机械任一技能】【愿签署文明共建誓约】。

柳晓月倒吸一口冷气。

狄歆妍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奈亚则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里,一缕淡紫色雾气正悄然凝聚,形如未完成的权杖。

钟离锐将那把餐刀插进星图基座缝隙。刀身嗡鸣,整幅星图开始逆向旋转。艾尔红魔族的猩红标记逐一黯淡,而太阳系内部,无数细小绿点次第亮起:南海涨海岛屿、西北戈壁地下城、西南云贵高原菌丝农场……它们连成网络,脉络所至之处,血雾中的编号光芒愈发炽烈。

“这才是我要带去评议会的东西。”钟离锐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进每个人心口,“不是国书,不是图纸,不是军情。是活着的证据。”

他转身,从玄关柜子里取出一只旧帆布包——包角磨损严重,印着褪色的“蓝星第七中学社会实践团”字样。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样东西:一叠泛黄的手写教案(扉页写着“生物老师钟离锐,2023年秋”),十二支不同颜色的粉笔(最短的只剩两厘米),以及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用胶带反复粘贴过,内页密密麻麻全是素描:孩子奔跑的腿、麦穗弯折的角度、老人仰头看云的皱纹、还有一页画着两个并肩而立的背影,左边那人长发及腰,右边那人披着残破斗篷,两人中间悬着一把未出鞘的剑。

“这是我的全部筹码。”他合上包,“教案教他们怎么活下去,粉笔教他们怎么记下名字,笔记本……教他们怎么记住,我们曾是谁。”

奈亚忽然笑了。笑声清越,带着某种久违的、近乎稚拙的雀跃:“小锐,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她歪头,红瞳弯成月牙,“你打算怎么说服那些老古董?就靠这把餐刀,这包旧课本,还有……”她指向星图中那片越来越亮的绿色网络,“这群连触手都长不全的小菜苗?”

钟离锐没笑。他走到窗边,推开玻璃。夜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远处,城市废墟间亮起点点萤火——那是自发组织起来的拾荒少年,正用回收的太阳能板给社区医院供电;更远处,一架改装无人机掠过天际,机腹下挂着喷洒菌剂的罐体,航线精准地绕过三处尚在冒烟的辐射坑。

“我不是去说服他们。”他望着那些光点,声音沉静如大地本身,“我是去告诉他们——人类不需要被说服。我们只是,终于活到了该被看见的时候。”

话音落,他左手按在窗框上,右手食指划过空气。一道微光轨迹凭空浮现,勾勒出太极图轮廓,随后迅速坍缩为两点:一点白,一点黑。白点坠入他眉心,黑点沉入他掌心。霎时间,他周身气息陡变——既非人皇威压,亦非神明伟力,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默的东西:像岩层深处缓慢移动的板块,像冰川纪元悄然萌发的苔藓,像所有被遗忘的种子,在绝对黑暗里等待破土的第七千零一次心跳。

狄歆妍猛然想起什么,失声:“你……你用了‘地脉同频’?!这会永久损伤你的灵枢根基!”

钟离锐摇摇头,将帆布包背上肩头:“损伤?不。这只是把原本就属于蓝星的东西,暂时借回来用用。”

他走向门口,脚步平稳。经过柳晓月身边时,忽然停下:“晓月,待会儿在评议会,当你撕开那道疤时……别只放记忆。把那半枚神格也放出来。”

柳晓月浑身一震:“你疯了?那东西一旦离体,女娲立刻会察觉!”

“她当然会察觉。”钟离锐侧过脸,嘴角竟有一丝极淡的笑意,“所以,等她感应到神格波动的瞬间——就是我启动‘双生锚定’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惊愕的脸,一字一句道:“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坚持同时复活莎布与女娲?因为只有她们俩的神格共振,才能撑开一条稳定的‘现实褶皱通道’。而我要带去克苏鲁神界的,从来不是谈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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