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虽然说吴迁乃是他们公司的招牌艺人，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公司就吴迁这么一个艺人。
若是说他们是什么吴迁工作室，仅仅为吴迁一个人服务的话，那么也就算了。
但是他们公司可还有其他的艺人，还有...
吕铭话音刚落，孟梓艺就下意识攥紧了手包带子，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丝绒里。她身后李心和唐艺心也同时屏住了呼吸，三双眼睛齐刷刷钉在吕铭手机屏幕上——那张被放大显示的欠条模板，白底黑字，条款清晰得令人窒息：今借到吕铭先生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年利率18%，还款期限为金鹰盛典结束后三十个自然日内；逾期未还，按日加收万分之五滞纳金；如发生争议，由星城仲裁委员会裁决……最底下一行小字写着：“本欠条一经签署即具法律效力，签字即视为完全知悉并自愿接受全部条款。”
“吕哥……”孟梓艺声音有点发颤，不是怕，是真被这阵仗震懵了，“咱、咱能不能商量个别的？比如我帮你拎包？或者红毯上你走左边我走右边，我全程不说话不看镜头，就当背景板……”
“背景板？”吕铭挑眉，慢悠悠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去年《芭莎》慈善晚宴，热芭站我左边三步远，娜扎站右边两步半，两人光是裙摆飘起来的角度都被网友截图分析了十七种隐喻。你确定要当背景板？那我得先跟芒果台打声招呼，让他们把红毯两边的摄像机全撤了，免得拍出‘疑似背景板违规入镜’的舆情。”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可话一出口，孟梓艺后颈一凉——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热搜爆掉的#热芭红毯袖口褶皱#话题，底下清一色是“吕铭连她袖口三道褶都提前校准过”，配图还是高清慢动作回放。当时她还笑着转发：“吕哥连褶子都管？！”现在才懂，那不是管褶子，是管所有能被千万双眼睛盯住的细节。
小赵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但很快抬手掩唇，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她侧头看向大冰冰：“冰冰姐，您这利息是不是该涨点？人家吕铭连背景板违约金都算好了。”
大冰冰正低头飞快敲手机，听见这话头也不抬，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串流畅弧线：“涨不了，年化18%已经比华悦资本去年给我的影视基金年化收益高两个点。再说了——”她突然抬头，红唇勾起，目光扫过孟梓艺三人，“你们三个要是签了这欠条，明天早上九点前，我让工作室把《花千骨》第二季试镜邀约发到你们邮箱。角色不大，但有两句台词，够你们在片场跟导演对三次戏，顺便混个‘跟组学习’的官方通稿。”
空气骤然凝固。
李心的手指猛地绞紧礼服腰带，唐艺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新纹的小雏菊——那是为争取《无心法师》番外篇配角去纹的，纹完当天就被告知“吕铭那边说太抢镜，建议覆盖”。此刻大冰冰轻飘飘一句“试镜邀约”，比吕铭那张欠条更让人手抖。
蜜姐却在这时轻轻笑了。她没看大冰冰，也没看吕铭，只是从手包里取出一枚银质书签，顶端嵌着细碎锆石，在顶灯光下折射出冷白的光。“去年《珊珊来了》播出前，小赵姐跟剧组签的是保底分成。”她指尖摩挲着书签边缘，声音不高不低，“吕铭没跟你说过？那部剧播到第23集时，单集广告植入费涨了三百七十万，其中二百一十万，是吕铭让芒果台直接打到你工作室账上的。理由是——”她顿了顿，书签在掌心翻转，锆石光芒倏地刺向吕铭，“‘小赵演得太好，观众骂编剧写崩了女主，差点掀了芒果的服务器，得赔精神损失费’。”
小赵怔住，随即失笑摇头：“蜜姐，您这记性……”
“我记性不好。”蜜姐打断她，书签“咔哒”一声扣回手包，“但我记得吕铭每次卖红毯名额，最后收的钱，八成进了《鬼吹灯》美术组备用金，两成买了新疆牧民家的羊羔皮，托剧组司机捎给热芭妈妈——说老人家风湿重，羊羔皮垫沙发靠背最合适。”
这话一出，连大冰冰敲手机的动作都停了半秒。
孟梓艺突然懂了。眼前这人哪是在卖红毯？分明是拿红毯当筛子，筛掉那些只想蹭光的，留下肯为一句“试试看”掏空钱包、敢签七十万欠条、甚至愿为一场虚无缥缈的试镜邀约赌上全部身家的疯子。而吕铭本人，正站在筛子中央，袖扣松了一颗，领结歪了三分，衬衫第三颗纽扣处洇开一小片水痕——不知是汗，还是刚才化妆间里喝剩的半杯冰镇青梅酒漏的。
“吕铭。”小赵忽然开口，声音很静，“你刚说《鬼吹灯》美术组缺钱？”
吕铭点头：“道具组说精绝古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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