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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是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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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我又升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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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湘区最后是个什么情况?有关部门怎么处理的?”

仅仅是几天没见,夏青对陈诺诺倒是没什么生疏和客套。

自己想知道临湘区后续情况,而陈诺诺又正好是当事人,自然是随口便问了起来。

“好像...

山谷的风从未停歇,它穿过千年时光,掠过无数沉睡与觉醒的灵魂,最终落在一座无名山丘之上。这里没有碑,没有庙,甚至连路都未曾修通。只有一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着,枝干扭曲如人伸出手臂,年复一年,守望着远方的地平线。

树下坐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衣衫洗得发白,脚上一双草鞋已磨出洞来。他不说话,只是低头翻动手中一本残破的册子,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像是被水浸过又晒干许多次。册子封面上用炭笔写着几个字:《薪火录》。

风吹起他的发丝,也吹动了那一页纸。纸上是一段手绘的地图,线条歪斜却清晰,从极北冰原开始,经西北学堂、江南小镇、南疆密林,最后指向这片荒丘。地图下方有一行小字:

> “当九星连珠之日,井中倒影将再度浮现。”

> “若有人愿听,它便会开口。”

少年合上册子,仰头望天。夕阳正缓缓坠入群山,余晖洒在树皮皲裂的老槐上,竟映出一丝奇异的银蓝色光晕,转瞬即逝。

他知道,自己不是偶然来到这里的。

三个月前,他在北方边境的小村醒来,身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枚铜钱和这本《薪火录》。村里老人说他是“逆春季”出生的孩子??那种冻土刚裂便钻出地面的婴孩,天生眼中有火。他们不信命,不怕鬼,常做同一个梦:梦见一口井,梦见一个背影,梦见千万人站在那人身后,齐声说:“我们还在。”

他曾问神婆这是什么意思。神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落泪:“你不是来找答案的,你是来成为问题本身的。”

于是他出发了。一路南下,走过废墟与新城,听过千百种关于夏青的传说,有的把他当成神,有的骂他是祸根,更多的人只是摇头:“早就不信这些了。”可每当夜深人静,总有人悄悄递给他一块干粮、一盏油灯,低声说一句:“替我也看看。”

他知道,那些人其实都信。

而现在,他到了地图的终点。

夜幕降临,星辰渐次点亮天穹。忽然间,北斗第七星微微一颤,紧接着,其余八星仿佛受到牵引,缓缓移动位置。不过片刻,九颗星辰已排列成戟形,正对槐树上方。

大地开始震颤。

老槐树根部裂开一道缝隙,泥土簌簌滑落,露出一段石阶,向下延伸至黑暗深处。一股潮湿的气息涌出,带着古井特有的苔藓味,还有……歌声。

是摇篮曲。

少年浑身一震,那旋律他从未听过,却又熟悉得如同胎动。他站起身,握紧手中的《薪火录》,一步步走下台阶。

阶梯很长,仿佛通向地心。两侧石壁上浮现出无数刻痕,有名字,有日期,也有简单的符号:一只眼睛、一根断裂的锁链、一朵开在雪中的花。每一道刻痕都在发光,微弱却坚定,像心跳一样脉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扇门。

不是石门,也不是铁门,而是一面水墙,平静如镜,映出少年自己的脸。但就在他凝视的瞬间,倒影变了。

不再是那个衣衫褴褛的少年。

而是夏青。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伤疤,同样的胸口那枚旋转的符文。不同的是,倒影中的夏青嘴角含笑,朝他伸出手,嘴唇开合,无声地说了一句:

**“轮到你了。”**

少年颤抖着伸手触碰水面。

涟漪荡开,水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口井。

井口不大,边缘布满青苔,井水如墨般漆黑,却映不出任何星光。他蹲下身,听见井底传来低语,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千万人的呢喃,重叠在一起,形成一段古老而庄严的誓词:

> “我愿做一个不说谎的人。”

> “我愿做一个不怕痛的人。”

> “我愿在黑暗中仍敢点亮灯火。”

> “我愿成为别人的火种。”

> “哪怕全世界都说我是怪谈。”

每一个字落下,井水便上升一分。当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井水已漫至井沿,静静流淌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条细流,蜿蜒向前,直指东方。

少年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明白。

他终于懂了,《薪火录》为何会选中他;懂了为何每年“逆春季”都会有新生儿手腕带红痕;懂了为何思源院的孩子们总在梦中听见钟声;也懂了苏晚临终前那句“轮到你们了”的真正含义。

这不是传承,是**接力**。

每一个不愿闭嘴的灵魂,都是火种的一部分。他们不必伟大,不必胜利,只要还在挣扎、还在质疑、还在说出那句“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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