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璟,你马勒~”
“完颜璟,卧槽~”
“完颜璟,你祖宗十八~”
“完颜璟,额是你爹~”
“完颜璟~~~”
权衡利弊之下,他们只能是硬着头皮选择接受。
毕竟不同意...
“住手!”
一声清叱如裂帛,自重阳宫方向凌空而至,音波竟震得山门前松针簌簌而落。众人仰首望去,只见一道素白身影踏着飞檐脊兽疾掠而来,足尖点过三重屋脊,衣袂翻卷如云,未见真容,先摄心魄。
李莫愁双目骤然一缩——那身法,那气韵,那眉宇间三分冷峭七分孤高,分明是师父林朝英年轻时的影子!
可林朝英早逝多年,坟茔就在古墓后山……
她喉头一紧,下意识攥紧剑柄,指节泛白。
来人落地无声,青丝挽作道髻,一袭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幽蓝似寒潭凝霜。她目光扫过华丹教众弟子,最终落在全真手中那柄突击步枪上,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此物……”她声音清越,却带着铁锈般的沙哑,“可是赵王府所遗?”
全真尚未答话,华丹宁已抢步上前,稽首一礼,语气却冷硬如铁:“师叔祖驾临,弟子有失远迎。”
“师叔祖?”杨铁心低呼出声,与包惜弱对视一眼,皆见彼此眼中惊疑——这女子若真为林朝英师妹,岂非与王重阳同辈?可观其容貌不过廿余,肌肤如新雪,眉目如春山,哪有半分老迈之相?
林朝英却恍若未闻,只死死盯着全真手中枪械,指尖微微颤动:“你从赵王府带出来的?”
“是。”全真坦然颔首,“赵王府上下,连同完颜洪烈,尽数伏诛。”
轰——
人群炸开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华丹教弟子们脸色骤变,有人握剑的手开始发抖。完颜洪烈是谁?金国亲王,章宗帝胞弟,手握燕京禁军调度权!此人竟被眼前这青年亲手斩杀?
林朝英却突然笑了。
那笑极淡,极冷,像冰层下暗涌的寒流。她缓缓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银白气劲,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竟隐隐勾勒出北斗七星轮廓——天罡北斗阵的起手式!
“好。”她一字一顿,“你杀得干净。”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全真!
“师叔祖不可!”华丹宁失声大喝,拔剑欲拦,却被一股无形劲风撞得踉跄后退三步。
全真纹丝未动,只将突击步枪往身后一背,右手虚按腰间——那里并无佩剑,唯有一截三寸长的青铜短匕,刀鞘上蚀刻着模糊不清的云雷纹。
林朝英掌风已至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全真左手忽地一翻,掌心向上托举,动作慢得近乎凝滞。可就在她五指将触未触之际,整座终南山仿佛被一只巨手猛然攥紧——山风骤止,鸟雀噤声,连远处溪流都似被冻住,水珠悬于半空,晶莹剔透。
林朝英的掌势硬生生停在距全真眉心三寸之处,再难寸进。
她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不是内力!
没有真气波动,没有经脉鼓荡,甚至感受不到丝毫灵力运转……可就是这简简单单一托,却让她的先天罡气如陷泥沼,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你……”她声音第一次带上裂痕,“不是人?”
全真终于开口,语调平淡如叙家常:“我是玉帝。”
二字出口,重阳宫钟声蓦然炸响——不是示警,而是崩裂!
当啷!
第一口铜钟自顶端裂开蛛网状缝隙,第二口钟沿崩出缺口,第三口钟竟直接从中断为两截,轰然砸落!
漫天铜屑如雨纷扬。
林朝英僵立原地,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她终于明白为何全真敢只带数人直闯终南山——这不是江湖仇杀,这是神明降世!
“你既知赵王府之事……”全真垂眸,目光扫过林朝英腰间剑鞘,“可知当年郭啸天、杨铁心两家,为何被构陷?”
林朝英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丘处机赌约未立之前,完颜洪烈已派死士潜入牛家村。”全真声音陡然转厉,“他命人掘开杨家祖坟,取走‘杨家枪谱’残页;又纵火焚毁郭家祠堂,将‘降龙十八掌’拓本藏于梁柱夹层——你猜,这些物件,如今在谁手里?”
林朝英面色霎时惨白如纸。
她当然知道!
十年前那个雨夜,她奉命巡查终南山外围,曾于一处废弃猎户小屋发现密室。室内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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