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好人。”
“明天大概会在寺内大开杀戒。”
“你们若是不能接受,可以先走。”
特制的消音帐篷里内,对话在进行中。
听闻林道的话,黄蓉当即摇头“你能为遭受旱灾的百姓呼风唤...
“住手!”
一声清越长喝自重阳宫方向破空而至,如金石相击,震得山门两侧松针簌簌而落。话音未落,一道青影已自宫墙飞檐间掠下,足尖点在阶前石狮头顶,衣袂翻飞,剑气森然——正是全真教掌教马钰。
他目光如电,扫过山门前横七竖八倒伏的弟子,又掠过血染道袍、断剑残刃散落一地的狼藉,最后停在全真手中那柄尚在冒烟的突击步枪上,瞳孔微缩。
“你……不是赵王府那夜之人?”
全真缓缓抬眼,枪口垂地,却未收起:“赵王府三十七条人命,我记着。完颜洪烈死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竟敢……动我金国储君’——可惜,他错了。我不是来动储君的,我是来动你们全真教的根。”
马钰身后,王处一、丘处机、刘处玄三人并肩而立,脸色铁青。丘处机嘴唇翕动,似欲争辩,却被马钰抬手止住。他深吸一口气,道袍鼓荡如风:“林公子,当年赵王府之事,确系贫道莽撞在先。可郭杨两家之祸,并非我全真本意……”
“本意?”全真冷笑,一脚踢开脚边半截断剑,“你派弟子丘处机,以‘天意’为名,将杨铁心之子抱走,送入金国王府;又以‘宿命’为由,将郭啸天遗孤托付江南七怪——十年赌约,二十年流离,郭靖在漠北吃沙喝雪,杨康在燕京锦衣玉食,一个认贼作父,一个不知亲仇。这叫本意?这叫替天行道?”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砸在青石阶上:“天若真有道,早该劈死你们这群装神弄鬼的伪君子!”
杨铁心浑身颤抖,双拳紧握至指节发白,却始终未发一言。包惜弱早已泪流满面,被丈夫轻轻按住肩膀。杨康则呆立原地,脸色灰败如纸,仿佛被人抽去了脊骨——他忽然想起幼时完颜洪烈抱着他登高望远,指着汴京方向说:“康儿,待你长大,父王便带你打回中原去。”那时他只觉豪情万丈,如今才知,那城楼之上飘的,是自家祖宗的旗。
黄蓉悄然移步至李莫愁身侧,低声道:“姐姐,这姓林的……比爹还狠。”
李莫愁指尖抚过剑鞘,眸光幽冷:“他没底气狠。你看他腰后那柄短铳,再看他车斗里那些铁匣子——那不是凡物,是天兵天将的军械。他若真是仙人,今日便是重阳宫灭门之日。”
话音未落,忽听“嗤啦”一声锐响!
众人齐齐仰头——只见数道银线自山巅疾射而下,如蛛网般横贯山门,悬于半空嗡嗡震颤。银线尽头,赫然是数十枚黑沉沉的圆筒,筒口朝下,幽光流转。
“此面向敌。”全真轻声道,“光纤引爆,延时三息。”
马钰骤然色变:“撤!快撤出山门——”
迟了。
“轰!!!”
第一声爆鸣并非炸响,而是金属撕裂的尖啸——数十枚圆筒同时喷吐火舌,千百枚钢珠裹挟烈焰,化作一道旋转绞杀的死亡漩涡,自上而下兜头罩落!山门石阶寸寸崩裂,青砖炸成齑粉,守门道士连惨叫都未能出口,身躯已被撕扯成漫天血雾。钢珠余势不衰,撞上宫墙,溅起火星如雨,墙体龟裂如蛛网蔓延。
第二波爆炸接踵而至——埋设在阶梯两侧土中的炸药被同步引燃,整段登山石阶轰然塌陷,巨石滚落,烟尘冲天而起,将重阳宫前殿彻底吞没。
“啊——!”丘处机怒吼一声,挥剑斩向空中银线,剑锋触及瞬间,银线竟如活蛇般一缩,反缠其腕!他只觉一股阴寒刺骨之力顺经脉直冲心脉,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踉跄跪倒。
“天罡北斗剑阵!”马钰嘶声厉喝,强提真气跃上残存石狮,双袖鼓荡如帆,“七星归位,护持宫门!”
剩余弟子闻声而动,残存的二十余人迅速结阵,剑尖斜指苍穹,剑气交织成一片淡青光幕。然而光幕刚成,第三轮爆炸已在宫墙内炸开——那是全真早先潜入时埋下的定向雷,专破内劲屏障。青光幕剧烈震颤,如琉璃将碎,七名阵眼弟子同时喷血,阵型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一道素白身影自烟尘中疾掠而出,足踏断壁,剑光如练直取全真咽喉!
“李莫愁?!”马钰失声惊呼。
李莫愁根本不理,剑尖破空带起凄厉尖啸,竟是将《玉女心经》与古墓派轻功催至极致,剑未至,寒意已如冰锥刺入骨髓。全真却纹丝不动,甚至未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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