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规矩。
开打之前,怎么也得讲几句场面话,至少也得介绍下自己。
可黄老邪就是不讲规矩,起手就打。
林道第一反应就是摸枪。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
可黄蓉一声惊...
黄蓉指尖一颤,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白痕。
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弄,不是讥诮,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凉的笑。
“原来如此……”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你不是那个在赵王府外,用火药炸塌半座角楼的人。”
林道一怔。
杨康还在抖,嘴唇青紫,话都说不利索:“火……火药?什么火药?那不是雷公打铁?!”
玉帝却已收枪回腰,抬脚踹翻一具尚在抽搐的金兵尸首,靴底碾过对方喉骨,发出脆响。他没看杨康,只盯着黄蓉:“你见过?”
黄蓉垂眸,一缕碎发滑落额前。她没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左耳后——那里有一枚细小如米粒的褐色斑痣。
林道瞳孔骤缩。
那是桃花岛秘传《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里,唯一不靠内力、单凭血脉烙印就能激活的“听风印”。唯有黄药师直系血脉、且修至第三重“耳通玄机”者,耳后才会生此印记。江湖上见过的人不超过三个,全死在黄药师弹指神通之下。
而此刻,这枚痣正泛着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银光。
“你爹没教过你,”黄蓉终于开口,嗓音清冽如寒潭漱石,“若遇火器,先封七窍,再伏地三寸,莫仰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玉帝肩头尚未卸下的八轮越野车残影,又掠过山坡下那挺马克沁机枪滚烫的枪管,最后落在玉帝腰间那支黑亮手枪上:“火器之威,不在其声势,而在其‘不可逆’——箭可拨,刀可格,掌可卸,唯子弹入肉,断无吐出之理。”
玉帝沉默三息。
忽然抬手,解下腰间手枪,咔哒一声卸下弹匣,再将空枪抛向黄蓉。
黄蓉接住,指尖摩挲枪身冷钢,眼神却愈发幽深:“燧发?不,比那更早……是击针式。你这火器,造自何世?”
“诸天。”玉帝言简意赅。
黄蓉倏然抬头,双目如电:“诸天……可是那‘诸天万界,皆为商贾铺面’的诸天?”
玉帝颔首。
林道如遭雷击,猛地看向玉帝背影:“你……你是时空商人?!”
“不。”玉帝转身,目光如渊,“我是执秤人。”
风忽然静了。
连远处未熄的硝烟都悬停在半空,像一幅被按住暂停的画卷。
彭鹏喉结滚动,望远镜滑落掌心:“执……秤人?”
“衡万物之价,定生死之契。”玉帝声音不高,却压得整座土坡寸草不生,“火药值几何?一两黄金?一城百姓命?还是……一个王朝气运?”
他抬手,指向官道尽头那截被炸得翻卷如鱼鳞的焦黑路面:“方才那一炸,我卖了三百二十七斤黑火药,换七百零三颗人头——按大宋市价,一颗首级赏银五十两,折合三万五千一百五十两。但若算上他们胯下战马、甲胄、弓矢、腰牌、猛安虎符……”他微微一顿,唇角浮起一丝冷意,“够买下半个襄阳府。”
黄蓉指尖一紧,枪身微震。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武功,不是道法,不是神迹。
这是规则。
一种凌驾于所有武学体系、所有王朝律法、所有天地法则之上的——定价权。
“所以你来终南山,”她声音发紧,“不是为杀王重阳,是为‘收购’全真教。”
玉帝点头:“王重阳闭关二十年,参悟《九阴真经》残本,创出‘先天功’,却只传给丘处机七人。他知此功可延寿、可御寒、可百病不侵,却不知此功亦可炼铁成钢、熔铜铸炮、蒸水为汽——”他忽然抬掌,虚空一握。
轰隆!
远处一具金兵尸首胸口甲胄骤然凹陷,肋骨尽断,心脏被无形巨力攥成血泥。
“先天功第九重‘握虚成实’,若配以锻打千次的百炼钢,能造出承受三千磅膛压的火炮内膛。”玉帝摊开手掌,一缕青烟袅袅升腾,“而丘处机那柄桃木剑,若浸入硝酸七日,再以汞齐镀层……便是一把可击穿三层铁甲的线膛枪。”
杨铁心浑身剧震,踉跄一步:“这……这岂非……”
“岂非毁了武林根基?”玉帝冷笑,“错了。是重建。”
他指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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