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你一根手指——不是废你武功，是让你这辈子，再握不住筷子。”
杨康脸色惨白如纸。
杨铁心却猛地踏前一步，单膝跪地：“林公子！犬子顽劣，愿代他受罚！”
玉帝没看他，只盯着杨康：“选。”
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杨康颤抖着，双手撑地，膝盖磨破粗布裤管，血混着尘土渗出。他爬了三步，额头撞上一具金兵凸起的颧骨，登时鲜血直流。他不敢擦，继续往前挪，指甲在冻土上刮出五道血痕。
第七步，他左手撑住一截断矛，矛尖刺穿掌心，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第十步，他够到了那枚冰冷的虎符。
就在指尖触到铜符的刹那——
“叮。”
一声清越剑鸣，自终南山深处遥遥传来。
不是金属相击，而是某种古老材质在极高频率震颤时发出的共鸣。
玉帝猛然抬头。
只见终南山巅，一道青色剑光冲天而起，如天河倒悬，将半边天幕染成翡翠色。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人盘坐于悬崖边缘，膝上横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非金非玉，流淌着液态星光。
“王重阳……出关了。”彭鹏失声。
黄蓉霍然变色：“他竟把《九阴真经》总纲，炼成了‘剑魄’？！”
玉帝却缓缓摇头：“不。他在等我。”
他迈步走向越野车，边走边解下外套，露出内里一件素白道袍——袍襟上，用金线绣着三枚古篆：【人皇】。
“诸天商人，从不赊账。”
“今日买下全真教，明日收走王重阳。”
“后日……”
他拉开车门，回眸一笑，眼底映着漫天剑光：
“我要买下整个南宋的国运。”
越野车轰鸣启动，履带碾过尸骸，扬起漫天血尘。
而终南山巅，那道青色剑光，正一寸寸，向山脚蔓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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