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皇宫。
“这布好奇怪。”
洪七公伸手捏了捏面前的布料“从未见过这种布料。”
正忙于组装无人机的林道,随口应了一声。
“这是幕布。”
洪七公大为疑惑“从未听说过。”...
“住手!”
一声清越长啸撕裂山风,自重阳宫最高处的纯阳殿飞檐直贯而下,震得檐角铜铃嗡鸣不止。众人仰首望去,只见一道素白身影踏着飞檐斜脊疾掠而来,足尖点过三重叠瓦,身形未滞分毫,如一只敛翼白鹤掠空而至,衣袂翻飞间已落于山门前青石阶最顶端。
正是林朝英。
她未佩剑,袖口微敞,露出一截凝脂似的手腕,指尖犹带墨痕——方才分明在殿中抄录《黄庭经》。可那双眸子扫过山门前众人时,却似寒潭映月,冷光凛冽,不带半分烟火气。
华丹宁面色骤然一松,垂首退至她身侧半步,低声道:“师父,他们……打上门来了。”
林朝英未应,目光径直越过华丹宁肩头,落在全真身上。她瞳孔微缩,不是因他手中那柄乌沉沉、泛着金属冷光的突击步枪,而是因他腰间悬着的一枚青铜小印——印纽雕作蟠龙,印面朱砂未干,赫然是“紫微星君·敕”五字篆文。
此印她见过。
三十年前,终南山暴雨夜,一道赤芒劈开云层坠入后山古洞,洞中石壁浮现金纹,字字如火灼烧:「紫微临凡,代天牧世;非为长生,乃正纲常。」次日洞口焦土寸寸龟裂,唯余此印静卧灰烬之中。她以七日闭关推演天机,得一卦:「星移斗转,人皇代出;道统将倾,非力可挽。」
当时只当是劫数幻象,一笑置之。
此刻印在眼前,人立阶下,她喉间微动,竟一时失语。
全真却已抬步上前,靴底踏在青石阶上,发出沉闷回响。每一步落下,阶旁百年松柏枝叶便无风自动,簌簌轻颤,仿佛不堪其势。他停在第七级台阶之下,距林朝英不过三丈,仰首而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山风灌入每个人耳中:
“林前辈,三十年前你窥见天机,却未敢承其重。今日我携印而来,不为夺你山门,不为毁你道统——只为问一句:若当年你肯率全真弟子下燕京,刺杀完颜亮于汴梁行宫,杨家枪可会断在小商桥?若你肯遣门下精锐北上朔漠,护送郭啸天夫妇南归,郭靖可会流落蒙古,认贼作父?若你肯在赵王府血案之后,立斩丘处机以谢天下,穆念慈可会含恨而终,全真教可会沦为金廷鹰犬?”
山风忽寂。
连远处林间惊飞的雀鸟都凝在半空,振翅声戛然而止。
李莫愁握剑的手指节发白,指甲深陷掌心。她忽然记起幼时随师父巡山,曾见林朝英独坐悬崖,望着北方久久不语,衣袍猎猎如旗。那时她怯声问:“师父,您看什么?”林朝英只答:“看铁蹄踏碎的麦田,看被掳走的妇孺,看本该插在汴京宣德楼上的宋旗,如今钉在赵王府的匾额上。”
原来她早知。
可她什么都没做。
杨铁心浑身剧震,双膝一软,竟重重跪倒在青石阶上,额头抵地,肩膀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一言。血丝从齿缝渗出,滴在阶上,如朱砂点染。
包惜弱伸手想扶,却被杨康一把拽住手腕。他脸上再无半分怯懦萎靡,眼中血丝密布,竟有火苗在瞳底噼啪燃起。他盯着林朝英,一字一顿道:“您说丘处机是奉命行事……那奉谁的命?赵王?还是——金章宗?”
林朝英闭了闭眼。
风又起,卷起她鬓边一缕银发。她缓缓抬起右手,不是去拔剑,而是摊开掌心——掌纹纵横如刀刻,当中一道旧疤蜿蜒如蛇,正是三十年前强行推演天机反噬所留。
“丘处机……确系奉诏。”她声音沙哑,却如古钟撞响,“金廷以全真教万众性命为质,勒令其‘代天宣化’,实则监察中原武林。赵王府血案,是金国枢密院授意,借丘处机之手,诱杀江南义军联络人。郭杨两家……是弃子。”
“噗——”
杨康一口鲜血喷在阶前,溅成数点猩红。他踉跄站起,抹去嘴角血迹,竟仰天大笑,笑声嘶哑癫狂,震得山门匾额簌簌落灰:“好!好一个弃子!好一个代天宣化!我杨康读了二十年圣贤书,原来圣贤写的都是金狗的诏书!”
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林朝英眉心,手腕稳如磐石:“今日我以杨家枪传人之名,请林前辈卸下掌教之位!全真教既已背祖忘宗,这终南山,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山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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