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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要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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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我们就是最强的组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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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时,她余光瞥见林梦秋正悄悄把半块巧克力掰成两截,其中一截推到自己桌角——锡纸在日光下闪出细碎银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星屑。

午休铃响得猝不及防。食堂窗口飘来红烧肉的甜香,混着新蒸米饭的微酸气息。四人端着餐盘挤在长队里,袁璇突然压低声音:“你们猜,婉音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粉色?”温知夏试探。

“不对。”袁璇神秘兮兮晃手指,“是鹅黄。今早我在校门口看见她了,拎着食盒,裙摆被风掀起来像只刚停稳的蝴蝶。”

陈拾安正舀糖醋排骨,勺子悬在半空:“……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值日?”

“因为婉音姐昨晚给老周打电话了。”袁璇凑近她耳朵,“说要送‘特别补给’——我偷听到了,食盒里有你最爱的桂花藕粉羹,还有……”她顿了顿,坏笑,“三颗话梅糖,包装纸都是你小时候爱收集的蓝色小熊。”

林梦秋端着汤碗的手一抖,汤面漾开涟漪:“……她连这个都记得?”

“当然。”袁璇耸肩,“婉音姐的记性,比咱班生物老师背细胞分裂图谱还牢。”

打饭队伍缓慢向前挪动。陈拾安望着前方晃动的人头,忽然想起昨夜道观后院那棵老槐树——树洞里还藏着她十二岁时埋的铁盒,里面装着褪色的羽毛球、半截断掉的桃木剑,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等我考上建章,就回来接师父下山吃馄饨。”

那时她以为师父只是病了,需要静养。直到三个月前整理老道士遗物,在樟木箱底摸到一沓化验单,日期横跨五年,末尾诊断栏写着冰冷的“晚期”。而最后一页,是师父用颤抖笔迹补的批注:“拾安,莫哭。贫道此去,是赴约。”

——赴谁的约?陈拾安至今不敢深想。

“喂,发什么呆?”林梦秋用汤勺柄轻轻碰她手背,“再不打菜,糖醋排骨要被抢光啦。”

陈拾安回神,赶紧往前挤。身后传来温知夏的轻叹:“说起来……建章中学的校史馆,好像就设在老道观旧址上?”

袁璇正踮脚张望窗口:“对!听说改建时挖出过青铜磬,上面刻着‘栖云观’三个篆字……”

话音未落,广播里突然响起清越女声:“请高一(7)班陈拾安同学速到校门口接待访客,重复,陈拾安同学速到校门口——”

食堂霎时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陈拾安脸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她手一抖,糖醋排骨滑进袁璇餐盘,酱汁溅上对方雪白校服袖口。

“完了完了!”袁璇惨叫,“我新洗的制服!”

陈拾安却已攥着餐盘冲向门口,运动鞋在瓷砖地上刮出短促锐响。阳光劈头浇下,她眯起眼,看见校门外梧桐荫下立着个纤细身影——鹅黄裙裾被风拂起,手中青竹食盒上,一只蓝釉小熊正咧嘴傻笑。

婉音姐没撑伞。她就那么站着,发梢被汗水黏在颈侧,眉心沁着细汗,可笑意温软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陈拾安奔到铁栅栏前刹住脚,胸腔里心跳声轰隆如雷。

“拾安。”婉音姐递过食盒,指尖微凉,“路上堵车,差点迟到。”

陈拾安接过食盒,竹纹硌着掌心。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干涩气音:“……师父他……”

“他在等你。”婉音姐忽然伸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水光,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等你打完这场球,等你考完那场试,等你……亲手推开观门。”

食盒沉甸甸的,陈拾安抱得更紧了些。她忽然发现婉音姐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枚极素的银戒——戒圈内侧,隐约可见两个微凹的刻痕:“拾”与“安”。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了。陈拾安抱着食盒往回走,脚步越来越慢。路过实验楼时,她鬼使神差拐进侧门,顺着消防通道爬上顶楼天台。铁门虚掩着,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晒热的铁锈味。

天台空无一人。只有两张旧羽毛球拍倚在生锈的水箱旁,拍弦上蒙着薄灰。陈拾安放下食盒,抽出一支球拍,指尖抚过磨损的握把。那里刻着几道细浅划痕,是少年时反复挥拍留下的印记。她举起球拍对准西斜的日光,眯起一只眼——光柱穿过拍网,在水泥地上投下一格格明亮的菱形。

忽然,背后传来脚步声。林梦秋喘着气出现在门口,额角沾着汗珠,手里攥着两张折叠整齐的纸:“我……我怕你找不到地方,跟来了。”

陈拾安没回头,只把球拍轻轻放在她掌心:“接得住么?”

林梦秋低头看着掌中球拍,又抬眼望向她。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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