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为她簪上一支白玉兰步摇。
“母妃,月嫔娘娘她……”大公主眼圈发红,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庄贵妃俯身,用拇指抹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韫儿乖,别哭。月嫔娘娘只是受了点风寒,休息几日就好。”
“可小蔡子说……她流了好多血……”
“小蔡子胡说。”庄贵妃牵起她的手,指尖微凉,“血是朱砂混了胭脂,吓唬人的。就像你画观音像时,总爱用朱砂点唇,看着红,其实不疼。”
大公主似懂非懂,却本能地信了母亲的话。
庄贵妃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额角:“韫儿记住,这宫里最不能信的,就是别人说的话。最不能怕的,是别人流的血。”
她直起身,目光投向殿外——天边云层渐厚,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撕下一缕墨色。
蝉声不知何时停了。
整座长春宫,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咚、咚、咚。
像一面蒙了湿布的鼓,在胸腔里闷闷地敲。
庄贵妃扶着若即的手走出宫门,抬眸望天。
风起了。
卷起檐角铜铃,发出一串凄厉长鸣。
她知道,这场雨,要来了。
不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而是裹挟着冰雹的夏雷。
劈开所有假象,也劈开所有退路。
咸福宫那扇紧闭的朱红宫门,在她身后,仿佛一张沉默而嘲讽的嘴。
而梧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在风里簌簌发抖,却始终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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