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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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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9章 岂不是站到了皇贵妃娘娘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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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前朝有什么事?”

庄贵妃摆摆手,无奈道:“前朝的事,自有陛下与诸位大臣操心,本宫一介妇人,哪里懂得那些。”

“不过是些后宫琐碎,不值一提。”

庄贵妃越是这样说,康妃越是不能不问。

她蹙起眉头,目光转向小蔡子,询问道:“小蔡子,你常在贵妃娘娘身边伺候,最知娘娘辛苦,究竟是何事让娘娘这般劳神?”

“若是本宫能帮上忙的,定然义不容辞!”

小蔡子觑了庄贵妃一眼,见对方没有严厉制止的意思,这才像竹......

青梧宫内烛火微摇,映得素青宫装女子侧脸清冷如霜。她指尖缓缓摩挲着膝上一方绣着寒梅的帕子,针脚细密,却在尾端隐有几处被反复拆洗过的痕迹——那不是绣错了,是她心绪难平之时,无意识绞紧了手指,将丝线生生扯断又重续。窗外蝉鸣聒噪,一声紧似一声,仿佛连这盛夏的燥热,也要替她把胸中那口郁气逼出来。

“提前正位中宫?”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划过冰面,脆而冷,“陛下若真要立后,何须等她生下皇子?去年冬至祭天,他便已让皇贵妃代行皇后礼,执掌太庙香火三日。那时满朝文武跪伏于丹陛之下,谁没听见礼官唱‘皇贵妃沈氏,恭承天命,摄六宫事’?”

宫女额角沁出细汗,垂首不敢应。

她忽而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父亲倒会挑时候担忧。早不急晚不急,偏在她胎象最稳、陛下连翻七日留宿永寿宫时递信进来……是怕我忘了自己姓什么,还是怕我忘了——当年是谁亲笔写下婚书,将我许给东宫,又亲手撕了它?”

宫女身子一颤,几乎跪下去。

她却抬手止住,只将那方寒梅帕子叠好,轻轻放在案头一只紫檀匣中。匣盖掀开一角,里头静静躺着一枚玉珏,通体莹润,唯中间一道细裂痕蜿蜒如蛇,是被人硬生生掰断后又用金漆细细描边黏合的——那是十年前东宫太子册封大典上,她亲手所赠的贺礼。彼时他尚在病中,面色苍白,却仍含笑接过,说:“阿沅,此珏为证,来日必不负你。”

后来他登基,赐她淑妃封号,赏她青梧宫,却再未踏进这扇门一步。

不是不爱了,是不敢爱了。

她知道。

那年雪夜,她在宫墙暗影里撞见他与沈知念并肩而立。沈知念刚从江南回京,一袭月白襦裙未换,鬓边还沾着未化的雪粒,而他解下自己的玄色大氅,亲手裹住她单薄的肩。风雪扑面,他替她拂去睫毛上的碎雪,动作轻得像怕惊走一只蝶。

那一刻她站在三丈之外,冻得指尖发麻,却比那场雪更冷的是心口。

原来有些人生来就该站在光里。沈知念是江南水养出来的莲,清透、柔韧、不争而胜;而她是北地山石缝里长出的梅,孤峭、凌厉、愈寒愈烈。可帝王要的从来不是傲雪之姿,而是能捧在掌心、熨帖肺腑的温软。

她合上匣盖,咔哒一声轻响,震得烛火猛地一跳。

“传话给父亲。”她起身,裙裾扫过地面,像一道无声的刀锋,“不必忧心中宫之位。沈知念若真坐上去,才是他最该提防的时候。”

宫女愕然抬头:“娘娘?”

“她越得宠,越该明白——龙椅旁的位置,向来最烫。”

她踱至窗前,推开一扇支摘窗。庭院里那株老梅树早已落叶殆尽,只余虬枝伸向墨蓝天幕。可就在那枯枝尽头,竟悄然爆出一点嫩绿芽苞,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却倔强地不肯坠落。

她凝视良久,忽然道:“春晓前日送来的密信,你看了么?”

宫女一怔,随即忙道:“奴婢……不敢擅拆。”

“无妨。”她淡淡道,“本宫准你看。”

宫女迟疑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未启的薄笺,双手呈上。那火漆印却是极特别的——并非寻常朱砂,而是掺了银粉的灰白,印纹是一弯新月,月牙尖锐,直指东方。

她接过,指尖轻轻一按,火漆应声而裂。展开信纸,字迹清瘦如竹,是云安长公主亲笔:

>【阿沅吾妹:

>王庭异动,非为牧马争草,实因单于私遣使节南下,三日前已混入雁门关外茶马市。其人携狼皮数卷,内衬夹层藏密图,绘我北境三十六堡布防、粮道、烽燧。另查得,单于长子乌兰泰近半年密召部族萨满,焚骨卜筮,卦辞曰:‘赤龙将堕,白狼当啸’。

>我已设法令其随行巫医染疫,拖延归程七日。然此事终难久瞒。若大周边军无备,秋深草枯之时,恐有铁蹄叩关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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