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善罢甘休。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是主教，而是大军。”
“怕。”鲁和承认，“但我更怕回到过去那种日子??女人只能依附男人，穷人永远翻不了身，天才被埋没，梦想被践踏。”
她望向远方，那里曾是一片沼泽地，如今已是灯火辉煌的新工业区。
“所以哪怕前路是深渊，我也要走下去。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光，就不能假装它不存在。”
罗炎久久未语，最终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吗？”他低声道，“在我那个世界，也有许多人说过同样的话。他们被称为‘革命者’、‘疯子’、‘叛徒’……可百年之后，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纪念碑上。”
“那你呢？”鲁和转头看他，“你又是谁？为什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出答案？”
罗炎笑了笑，没有回答。
只是仰望星空，轻声吟诵：
> “历史从不主动前进，
> 它被人推着走。
> 有些人推了一把，
> 有些人推了一生，
> 而有些人……
> 本身就是那股力量。”
风吹过，带来远处钟楼的余音。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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